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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两。”贞杏十分肯定的说道。
齐博松吞了一口口水,二百两够再买上一处宅子。齐博松又试探的问道:“小主手里还有多少银子?”
这一问,贞杏到呆住了。这几日,她光顾忙着花钱,忘了数钱。她心里没谱,齐博松可是为她打好了算盘。
“咱们离京的时候,身上一共带了一千三百两。由于害怕小主受委屈,臣都尽量安排好一点的客栈,所以,路上花了一百多两。臣又花了五百两买地、买房;如今,小主又花去二百两。所以,咱们手里只有不到五百两。”齐博松一面看着贞杏的脸色,一面款款道来。
“五百两够用了。”贞杏笑呵呵的说道。
齐博松沉吟了一下,又低声说道:“五百两暂时是够用,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京城,所以……”
一说回京,贞杏像是被雷批了一般,又如同站在雪地里一盆冰水从她头上淋了下来。是呀,未来的五六年大概都回不了京城,五百两银子能够用到回京城吗?
“你怎么不早提醒我?”贞杏懊悔的说道。
齐博松见贞杏的样子,心里一震,但立刻收起了杂念。她是珍妃,皇上的女人,自己只是负责保护她安全的侍卫。
他也是在赌的,皇上赢了,自会奖励他荣华富贵;皇上输了,不过是在这世外桃源,平平淡淡的过上一辈子。他到想得开,随波逐流,不敢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算了,花就花了,再赚嘛!小主不是也说了,大白菜熟了就送到伊犁的酒楼里去?别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齐博松安慰到。
贞杏突然想起,如果他们两个穷了,辛苦装修的房子可能就会被当掉。到时候,他与她风餐露宿,她甚至担心自己成为乞丐婆。
“那也不能坐吃山空呀!不行,咱们要想象办法赚钱才行!光这样下去,钱用完了咱们就惨了!”贞杏焦虑的说道。
齐博松笑了笑,又安慰了她几句,端起了行李搬家喽!
新家里充满了温馨的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是贞杏亲手布置,每一处都有她的心血。进了这间小院儿,齐博松便与贞杏行了主仆之礼。贞杏用非常不严厉的语气警告他,非常时期,大可不必拘礼。
贞杏一整夜睡得十分踏实,如今她也是有家的人了,带着幸福感,她走进了梦想。
第二天一早,贞杏做得第一件事儿,就是领养了一条大狗回来。虽然此地近十年来从未有过小偷光顾,养狗也不过是当作宠物而已,但贞杏害怕家里被盗,便从村边的流浪狗里选了一条带回了家。
齐博松与贞杏将剩下的一部分银票包好藏在齐博松床底下的一块砖里,上面押上了床。另一部分,则被贞杏缝在了枕头里。外头的衣柜只留下平日里零用的一、二十两的银子。
贞杏没跟着齐博松下地,反而来到了曾经借住过的张大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