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姐姐这里最是安全。”
怜娘伏在她肩头痛哭过一回,才推开她抱在怀里的人,抽泣道,“你个死丫头,死到哪里去了?”还好,她还活着。
来人正是醉月楼前头牌,醉依姑娘。
她妖娆一笑,“怜儿,你这么希望姐姐死啊,真真让姐姐伤心。”
怜娘瞧她还装模作样,也顾不得她还在他人屋檐下,拿起帕子就抽她,“你还装……,你知道不知道,妈妈跟姐妹们个个都担心死你了?”
醉依脸上的笑容抽动了一笑,又笑,她总是这样云淡风轻,比起怜娘的漠不关心还来得洒脱,“放心吧,我已经捎了信过去,妈妈她们会没事的。”
醉依不想多说自己的事,便打发了丫头们去屋外守着,两个姐妹手挽着手,窝在窗前的美人榻上赏窗外的荷花。
两人从荷花谈到醉月楼,从相识谈到分别,再从各人的情感到现在的状况,聊得天将近漆黑,怜娘才想起来问,“醉依姐,芳儿现下在哪里?”
醉依凤眉一挑,笑道,“才想起你的芳儿啊?她好着呢,前两日才将醒过来,伤了心神,已经由大夫抓了宁神的东西,我吩咐了人,让好生伺侯着。怎么样?姐姐对你的丫头都很够义气吧?”
怜娘嗤她一声,“你也不害臊,都当了夫人了,这点银子也不舍得?”五姐妹中,醉依最是风流妖绕,却最是爱银子傍身的,有时怜娘都表示,醉依的云淡风轻是不是假象。
醉依就着怜娘的手,吃了口水果,叹道,“没法子啊,生活所迫么?”她顿了顿,转了一副认真的口气,扯扯怜娘,“我说怜姐姐,你怎么跟世外和尚拉上了线?”她始终想不明白,世外高人中的大和尚,不理世事多年,为何偏偏去救怜娘,还特意送到她这里来?
怜娘迷糊道,“什么和尚?”
醉依细细瞧了怜娘的眉眼,“当真不知?”她心下已经明了,怜儿对她没必要隐瞒,想来,真是不知道了。
怜娘点点头,才回道,“当真不知啊,你且说说,什么和尚啊?”
醉依张了张嘴,怜娘又喂她吃了一口酸梅,她慢慢吃完,再将核子吐在怜娘的手上,不甚在意怜娘的嘀咕:我倒成了你的丫头了。
“三日前,信哥他出门才不久,便有一道声音在我耳边轻唤,醉依姑娘,出来迎接你的姐妹吧。那声音很是中听,很舒服,听不出来是何人所为。我还当我发梦了,才想一笑而过,那声音又连连两次重复这句话,我才满心疑问地赶到正门。
那时,天色尚早,街道两旁没有什么人,他便托着你们两人的身体轻轻往我面前一送,玉佛般的面容笑道,“有劳醉依姑娘好生照顾了,老纳在此谢过,这枚护身符可保你平安。老纳与两位施主缘分已尽,望好生珍重!”
你是没有见到,他双手托着你们,却是悬空虚托,这等功力,我还只在前前任殿主身上见过,又是个和尚,必定是传说中的那位世外高人了。”
醉依一脸赞服的感叹完,见怜娘没有如她一般感同身受,撑着她身后的靠枕坐起来,戳了戳怜娘的脑袋,“你可是个有福的,信哥前天请来的殿中护法亲为你诊治,才发现,你体内的寒疾已经全愈了呢!”
其实怜娘不是没有感同身受,她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多日未曾更新,谢谢大家还能偶尔来看看,今日起开始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