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大约是嫌我们姑娘出身不好,看不上?还是觉得我家姑娘一心只向着他,才可以无视她的感受,肆意践踏?”她将怒气一股脑地对迟风喷发出来,也难为她,能如此刻薄地说完这些话。
迟风渐感有些招架不住芳儿的冷烈攻势,他能说什么,从芳儿短短的几句话里,他能总结的无非就是大哥没做好事,将怜娘气出了病来了。可他也没有去见过大哥,且他又不是当事人,他说的话顶什么用。
“芳儿姑娘还是静下,我刚才看过了,怜姐姐不过一时昏噘,不大碍,不信你等大夫来过了,就知道了。”迟风知道,他就算留下来,芳儿也不可能端茶倒水给他,他便起身往外走,转头又道,“你且放心,只要是大哥做错了事,我必定让他才来向怜姐姐赔不是。”
芳儿似乎更不解气,什么叫要是他大哥做错了事?明摆着就是他欺负她家姑娘的!“行啊,你去帮我问问,我家姑娘大热天的,不在清凉地房里待着,独独跑去给他炖高汤,怕的是他身子坚持不住,我家姑娘这样劳心劳力,倒是哪里对不起他了!”
迟风点点头,“在下明白了,姑娘好生伺侯好怜姐姐,我必定不叫怜姐姐受了委屈。”开玩笑,他师父下山前,交待务必使两人结为秦晋之好,他可不能办砸了差事。
中书房
迟风挥退门口的侍卫,推门而入,迎面就是莫倾一掷酒杯,“我不是说了,都给我滚出去!”
他头也没抬,只凭着耳力就知道,进来的人不是她。他现在很难受,不想见任何人。
迟风一把接住迎面而来的利器,一面将门带上,屋里顿里昏暗起来,“大哥,是我!”他动作轻柔地将茶杯置于左面的桌上,眼神一扫中堂之上,一只银碗落寞地倒在一方角落里。
他慢慢踱过去,将银碗拾起,放在鼻间轻嗅,是鸡汤的味道,看这一室浓郁的酒气里,还能闻出食材香气,便知道,那芳儿所说的话,应该不假。
莫倾将头掩在黑暗里,看不出情绪,他捧着手里的酒坛,饮尽一口,用冷得可以冻坏一个人的声音地迟风道,“你来做什么?我说了,我不想见任何人,你也出去。”
迟风叹了一口气,明明知道自己放不开手,还要对自己下狠手,这人脑子几时变得这么笨拙了?“不急!我刚才看见怜姐姐倒在日头底下,昏过去很久了。”
他说的是事实,如果不是他刚巧经过,怜娘真的会在日头底下躺很久。
莫倾身子一僵,她怎么会?心里心疼她,又泛起无尽的悲伤,明明她就只当他是大哥哥,为什么还要来欺骗他?他快顶不住灭顶的悲恸了。
迟风明显感觉莫倾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情感,他走过去拍拍坐在地上的莫倾,就手拿开莫倾手里的酒坛。
莫倾自是不让,如果没有了酒,他不知道他能不能还撑得下去,满脑子都是她伤心欲绝的模样。明明就是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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