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轻轻地晃着摇椅。风从冰车的转轮上飘过来,让她缠在一起的思绪顿然开朗。
“他不过来,我可以过去的,今天一定要见到他,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怜娘自言自语道。
芳儿摆弄完物什,搬了小木凳过来,边给怜娘捶腿,边道,“你何必急在一时?我听前面办差的朱总管说,近日里,几位主子都忙得很。兴许他们忙起来,不得空过来。如果,你贸然去,妨碍了他们办差,你岂不是落个不好的名声回来?”
其实她想得简单,这日头正当午呢,怜娘顶着大日头过去,一个不好,中了暑气,又得忙翻一群人。何不等到他得空时,趁空再去,那时,日头也没那么晒,不至于那么受苦。
怜娘想想,也对,“那我先等等……”她撑起身,躺下后,又睁开眼,问芳儿,“你与那朱总管还有往来?”
芳儿捶着怜娘腿的手一下子没控制住,下了点猛力。怜娘当场龇牙,“你可真狠心,不给人说的啊?”
芳儿笑道,“活该,让你乱说话!你也不想想,在同一府上,又都是下面办差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她整了整被怜娘揉乱的裙角,接着道,“前一日,九公主打发人过来,说她那有辆不用的冰车,正巧姑娘这里没有,配过来正好。便让朱总管领了人去取,我不过同他聊了几句近况罢了。”
怜娘点点头,笑道,“我不过就问问,不过,既然你能跟他搭上句话,就帮我问问,看看莫大哥一般什么时候议完事,我好得空去看看。”
芳儿点头应是,心道,果真被我猜着了,你心里无非就是想着莫大爷的事,旁的事,几时入得了你的眼?
话说回来,莫倾忙不错,怜娘也没闲着。她这两日里,除了休憩的时间外,大多数泡在九公主院落里,不时安慰着九公主别扭的心。也在九公主那里蹭吃蹭喝了两天。
再说莫倾,他确实有一堆的事情要忙,无论是安排使臣回北蛮也好,还是细心打探北蛮国现在的情况,还有东唐国现在国势,他样样都得经手过滤。到了用膳的时间,他不是没有想到应该要去怜娘那里,可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他陷在自己的关卡里出不来。所幸,他还有公务要忙,也分不开过多的情绪来想她。
至于怜娘来的那两次,他是知道的,可当里确实有人在,他也没有想好要用怎样的面容去见她,索性让人打发了她走。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让人走的时候,心头顿痛,他都能感觉到心血流失的声音。
芳儿办事总是极有效率地,托朱总管打探一日,便知道莫倾与人商议后,傍晚时分,他都会休息半个时辰,那时,她可以去探望他。
怜娘当天就亲手熬了人参鸡骨汤给他,想给他补补身子,这没日没夜地办差,还不得将身子搞垮了。
她挽着食盒来在书房外,问都不问外面站着的侍卫,直接往书房里闯,她就是有一种直觉,如果经过侍卫,她一定又会如上次一直,见不到他了。果然,她才动,那侍卫便要拦下她。她冷哼道,“退下,我非要进去不可。”她是打定主意了,就算是生她的气了,也要叫她明白,她错在哪里。
她现在明白公孙远的感受了,这种无形的拒绝靠近,让人有力无处使,可她又不像公孙远,公孙远好歹还有她帮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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