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有受制于人的时候,我不想,一则你要陪我去北方受寒冻之苦,二则,我也不想,别人找你的麻烦。目的都只有一个,希望你平平安安,幸幸福福。”他从来不知道,他能有如此长舌的时候,可为了她,他愿意将他所有的想法诉于她听,只想让她打开心结,往后,两个人幸福地走下去。
怜娘撇撇嘴,“哦,那你现在就不怕了么?就是现在,你也一样没有解决这些问题,你就不怕我哪天死于……”她才开了这个口,莫倾忙伸手挡住她要说的话。
她脸红红的扭开脸,他手指的温度还留在唇间,这人,越发爱动手动脚了。莫倾也不好意思,不想她总拿死字说事,“切莫再将死字挂于唇间,我这里不舒服。”他扣了扣胸前,示意他的不舍。
莫倾看她娇羞的模样,笑道,“以往,没有用尽力气去争取,当然是没有法子解决的。”
怜娘不明所以,眼神透着疑问,“难不成有办法可以去除?”她的体质,她比谁都清楚,当年师父劳心劳力,才将她身体调养过来,却没有完全根治掉。如果,能够治得好,她自然非常高兴的。
莫倾不置可否,“那天你也应该听到,我师父是个神仙般的人物,再过不久,他的生辰就要到了,我想,请他老人家出马,你的这点小病,必然是不在话下的。”他就这样将他的师父卖了。那个半仙在福灵山上就打了两个大喷嚏,不知道又是哪个小子在背后说他。
怜娘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那你是要带我过去?”他是那个意思吧?
莫倾一乐,“那当然,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你我父母早已不在人世,他老人家是我们的长辈,自然要去拜见的。”
怜娘别扭起来,“你师父是什么样的人?”除去见公孙远的父母,她这是第一次见到男方的家长,她心里忐忑不安,要是再遇到公孙靖林那样的,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应付。
莫倾拉下她搓着发丝的双手,漫不经心道,“师父人很好,没有什么架子,只是他比较清冷,往后见着了,你就知道了。”说完看着怜娘,又补充道,“但一点都不难相处。”
怜娘噗哧一笑,她的表现那么明显么?“人家又没有说这个。”
莫倾倾起上身,点点她的小鼻子,他最近好像都快迷上她的圆圆的小鼻子了,“你这张脸上明明写着两个大字,我怕!我不明说,你到时不定找个什么理由就逃到一边去呢,是也不是?”
怜娘尴尬一笑,“好吧,我错了,当真不难相处?”
她真被公孙靖林的家法吓着了,深怕再遇着严厉的公公。
莫倾复又躺下来,“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师父没有那么多规矩呢。”
怜娘推推他,“哎,你怎么又躺下去了?这也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莫倾侧开脸看她,“想回去了?”
怜娘摇摇头,“不是……”
莫倾却直起身子,拍了拍衣袖,又拉了她起来,“好吧,你也坐得有些辛苦了,走,我们去逛逛,给师父再买件合适的礼物去。”
怜娘羞涩地点了点头,他们这个样子,多像夫唱妇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