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越发大了,将她青楼里的手段拿出来对付他了么?
怜娘娇笑,“大哥不是想知道么?这便是怜儿想做的事啊?”她眨巴着大眼,说着半真半假地话,她确实要拿出混身解数来俘获他,谁让他强吻了她?谁让她都打算放弃他时,他偏要来招惹她的?
莫倾气她如此不自重,又将她娇媚的模样记在心里。就在前不久,她也是这一副模样对着二弟笑,他自知当时心里那个火苗窜得多猛,于时她对自己笑时,他控制不住再次发火,掐着她的肩膀往石柱上推,“你……你怎么可以随便对男人都这么笑?你知不知道……”她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她那样子有多勾人么?就仿佛引着男人去犯罪的妖女一样。
怜娘紧皱眉头,后背传来的刺痛提示着他的粗.鲁。可是美人儿娇媚的脸上带着点痛苦,更惹人怜爱,莫倾当她又是在耍手段,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怜娘暗道,真是个野蛮子!可谁让她看上的就是这个野蛮子呢?她暗暗忍着痛,右手抚上他的脸,莫倾一顿,忙撇开脸,不想让她知道他有多希望那只手只留在自己脸上。
她缓缓地收回微带他体温的右手,她道,“我们来打个赌吧。”她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他爱上她,让他不顾一切地带她走,于是她想,兴许,一个赌约可行吧,他最是信守承诺的人呢。
莫倾不想看她,怕忍不住又对她做出什么违背礼义的事,“哪个有心思跟你打赌来着?”
她笑,不顾他的想法,打断他的话,“我赌你在一个月内会爱上我,会带我离开公孙府。”其实她想说,我给一个月的时间,爱上我,然后带我一起远走天涯,可好?
莫倾愣愣地听她说,手下也放开她,她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哪里要一个月?他已经只想着她了,连在同一桌上吃饭,他都不想看到她对别的男人笑,不愿意她与别的男子共处一室,他才在书房外等她,他才会在听到二弟笑得那么开心,他才会难受,他才会一路跟着她而来,还装作偶遇似地等她,他想见到她,一刻似三秋。
怜娘害怕他不同意,他要是一个劲的躲她,她连找他都找不到人的。小脑袋瓜子自发自动地转了起来,对了,出别院,公孙远再三强调出别院一定要找他陪着的,嗯,她或许可以利用一下的。
“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打算跟芳儿去街上逛逛,兴许有些特别的好玩的呢。”怜娘故作轻快的道,“刚才远公子也说了,我出府你一定要陪着的。嗯嗯,那明天见咯。”她故意曲解公孙远的意思,趁着他发呆的这会儿,一气地将话说完,不等他拒绝,提了裙子就跑。
莫倾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走了有几步远,她说什么来着?明天出别院?她真是不知者无畏啊,醉月楼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唯独瞒着她,万不可让她知道了。
算了,明天她要出去,他便陪她走一遭吧,至于她说的赌约,他自动过滤掉,当是她说胡话了。看着她远去的身影,莫倾再一次陷入矛盾之中,他想要她,可是他又不想为难她,却只能任由她的身影在脑海里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