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和尚睿智地眼神扫过他,见他眼中闪过那抹悲痛的挣扎,摇摇头,心道,情字害人,当真六根清净方得大道啊。见规劝他不得,他也不再多费口舌,“放心,到最紧要关头,老纳自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青袍男子这才笑开怀,“还是大师够义气,有酒么?拿酒来!”
草屋外自有童子应声,不多时,便拿了两坛酒上来。
青袍男子取过后,就嘴而饮,“痛快!大师可要来一杯?”
老和尚瞄了眼石桌面,摇摇头,也端起余下的一坛酒,“杯都没有!”
青袍男子再度“哈哈”大笑起来,“千里行法,果真伤人。大师,我得去闭闭关了。”
或许今日事已经办成,他也可以放心去闭关了,入生人梦,是有伤道行的,他还要等她归来,修为定是不能落下。
老和尚点点头,“去吧。”
福灵山顶的事情怜娘自是不清楚,她也不知道她曾经被人施过法,才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怜娘摸摸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凉,便起身将绣鞋穿上,穿好鞋后,她已经站起来了,却感觉一股麻意从小腿漫延至全身。
“糟糕!”她微叹,肯定是先头坐得太久,又没有挪动身子骨,才会起身后混身酥麻难耐。
莫倾吃早餐后便坐在自己院落里想事情,想起昨天跟公孙远商谈时的情形。
“大哥!”公孙远见怜娘随朱总管走后才开口道。
“哦?现在想起大哥来了?怎么大哥说话,你这当弟弟的可以不听?”莫倾很不是滋味,当着他的面,好叫怜儿下不来台,那可是他吩咐过要特殊照顾的人,他倒好,总是让她难堪,几时当他的话放入心底了?
“呃……”公孙远被噎了一回,才嘻笑道,“大哥你这奴才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当她是你的小姐么?”他心里暗自反省,当真被那软弱公主气到了,才会失态,将火发在不相干人的身上,要是完全不相干倒还好,偏偏是他大哥心尖上头的人。
“她不同于别人!”莫倾冷声道,他不喜欢二弟这副看轻她的样子,二弟这个样子,就像非常不珍惜她,他心里微微发酸,还有丝丝不满。
“好好好!我吩咐下面的人,对她是有求必应,成吧?”公孙远讨饶,今天是他做的不好,他也不用跟大哥计较这些小事。
“她现在是你……你的夫人,你自己处理!”莫倾闭上眼,缓声道。
公孙远腹腓,要是我对她不好,冷落她,你必会生气吧?可要是我对她好了,那时,你可是会吐血的。谁让大哥一副怨夫脸摆在他面前,他不想看到都不成。
“好勒,这可是大哥的吩咐,小弟照办就是!”公孙远乐道。
莫倾矛盾得很,他希望怜娘的生活得到最好的照拂,偏偏,他又很不想看到二弟与她亲密无间,那让他觉得是种煎熬。
“说吧,你留下我有什么事?”莫倾扒扒头,他看着公孙远的笑脸就烦躁,这么一张女气略带妖艳的脸,笑起来,连他这个大男人的眼都能晃花了,何况是那些爱美的女人?
公孙远毕竟跟莫倾相处个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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