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心惊胆跳,要是她有个万一,这想法才冒出心头,他就如同置如冷窖,全身冰凉无一丝温度,莫名地害怕,她不能有事,一定不能。
收起脸上的情绪,板着脸儿,脚下也是死下劲儿。只愿能早点近她的身,救她于马下。
怜娘眼瞧着前方的凉亭就到了,心下一喜,快到了,她快胜了。侧耳一听,莫倾的速度不慢于她,也不过迟了百来步的样子,她身下的马儿已经吃痛过久,血也流了一路,已渐入无力之境,可莫倾的速度依然如故,距离越来越小。怜娘心下着急,她自然明了,如若马儿再吃几刀,必然会没命,那时她这个驾马之人也难逃一劫,奈何,她还是想赢。赌了吧……她再狠下一刀,马儿没命地再次加快速度。
莫倾满头大汗,他只觉心脏已经不能跳动了,她这种不要命地玩法,不仅能要了马儿的命,连带地,也将他的命给带去。
眼见着怜娘坐下的马再无力奔跑,快要倒地,他也顾不得还差十来步距离,离了马儿,双脚一点向怜娘飞身而去。
怜娘知道马儿快要倒下,忙松了脚蹬子,只双手搂着马脖子,整个人趴在马儿身上。莫倾快被她气死,难道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在马儿倒下的第一时间会将她甩去老远,如若撞上一棵树,哪怕就是平地,她也没命……
不能想,不能想,莫倾嘴里默念,使了身里全部的内力,总算抱住她带离那匹可怜的马儿。
怜娘只觉得她快要没命的时候,腰间一暖,身子一轻,便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不怕死的呵呵笑,他到底见不得她死吧?她安慰自己。
莫倾抱着她再往前飞跃了几十米,才将将停下,一个爆粟狠狠地砸在她的头上。
怜娘一脸委屈地抬头,便是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好似要将她吃了一样,“你做什么打我?”弱弱地问出声。
莫倾气急,“我不止要打你,我恨不得刚才没救下你,让你也尝尝粉身碎骨的滋味。”
她不知道,当年为了救她,他险些丧命于奸人手下,可她还不知受惜生命,为了一个不甚重要的赌约就可以将命交出,他怎么能不气,他怎么能不伤心?
她嘟着嘴回道,“我不是没有事么?有你在……”
莫倾火起,“这会你是没事,要不是我,你知道不知道,刚才不是我尚有几分功力,你便可能死于马下?啊?!有我在?有我在你就这么无法无天么?”他气得混身发抖!她怎么能这么不顾念自己,她如果自己不顾念自己,别人又怎么能顾念到她?
怜娘显然被她的火气吓到,懦懦地嘀咕,“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救我的,一定会!”她就是笃定有他在身边,他总不会让她出来。
莫倾气得进气少,出气儿多,狠狠地吐了口痰,“呸!你他娘的怎么这么没脑子,如果是有我在,你便是这样,那我将离得你远远的。”他真被她吓到了,那一刻心脏像停止了一样。比他自己受了几刀、中了几箭难受百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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