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娘被炸在耳边的声音吓了一跳,抬眼往楼下一张望,就见他就着嘴饮了口酒,那脸上带着还有几分笑意没有睑去,她一时觉得面子过不去,哼声道,"有什么好笑的?我不过是怕吵醒别人!"说着脚下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
莫倾笑而不语,再逗她会炸毛,这丫头生起气来可不好哄,不能做这样的事儿。
见她装成自自在在地走到他边上,再不调侃,缓缓道,"今日带你去个好地方,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景致,走走,我领你去。"
说完便先行往店后院的马厩里去,怜娘虽有些好奇,也不开口问,总之,不多久会看到的,巴巴地问他,徒惹他笑话。
莫倾拉了两匹马往外头走,怜娘亦步亦趋。两人一路走到城门,除了中间莫倾买了些吃食,再无话。
金临城的城门开得早,有些早起的乡下人,都拖着板车拉着乡下的东西来集市里交易,不是多大的城,人流量也不大。莫倾看着三三两两地人进进出出,对身边的人道,“如果当初没被师父所救,兴许我的日子就该这么过的。”
怜娘哂笑道,“那不成,好歹你是我家的侍院,万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莫倾乐得跟她抬杠,“是么?我看呆在府里是被你折腾的命,还不如当个小老百姓来得舒服自在。”
是么?他是这么想的啊,原来早年的自己这么玩劣,让他那时就退避三尺么?怜娘自是不依他,扭过脸,“我又不是吃人魔,还能将你吃了?我怎么折腾你了呀?”
还不叫折腾啊?有事没事就从大人那将他找过来,不是央着他带她去逛市集就是爬树,又是捉弄别人家的小孩,一个官家小姐,却调皮至此,这还不叫折腾?何况每次她惹的事,都是他背的黑祸,虽然比她大,也不过大几岁,也还算是个孩子,身子骨哪里经得起大棒的折腾?
想跟她说,她幼时调皮得让人害怕,转眼瞧她单薄的身子,话在舌尖转了几个弯,吐出来变成,“没,你可是府里最有名的乖乖女,是奴才该死,一张嘴乱说话。”说着还拿手轻扇自己的嘴。
怜娘被他逗乐,“贫嘴!”看他那傻样她就乐呵,只好转过头看周身的环境,一看不打紧,她们说话的工夫居然离城了。
莫倾拉过另一匹稍微瘦弱矮小点的马递给她缰绳,一边道,“还记得我教给你怎么骑马么?”她记忆力一向好,学东西也很快,所以他放心让她独自骑马。
怜娘脸一挑,嘴一呶,“那当然,本姑娘一向学样有样!”不是她自吹,只要她放了心去学的东西,万万没有学不会的。
莫倾也懒是计较她的自吹自擂,“那便成,你且先上马,走两步让我看看,”顿了顿,再看了自己身边的马之后,笑道,”要是好的话,咱们还像以前一样,来场比试?”
他笑里含有挑衅,只是怜娘多年来,已经将心里不甘及愤恨降到最低点,让心情变得平淡无波,一般人是少有让她情绪波动大的,这得归功于她的师父――安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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