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便听到厅堂内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帘子被打起,公孙靖林同他夫人一脸肃容地从内堂里出来。怜娘不禁有些奇怪,刚才那杯茶是怎么从一道帘子内传到外面来的?
公孙靖林端坐在高堂之上,三夫人坐在右侧,早有下人在堂上铺了块团蒲,怜娘扯扯脸皮子,上次跪下唱道,“媳妇给老爷、夫人请安,愿老爷、夫人长命安康。”
三夫人连笑道,“好好好!好孩子,快请起!”说着还准备伸手去扶她。
“咳!咳!”公孙靖林瞪了三夫人一眼再不说话。
怜娘心下一片清明,怕是这公孙老爷对自己很不满意呢。适时旁边的银翘将媳妇茶端了过来,怜娘接过,再举过头顶,“请老爷、夫人饮茶,恭祝老爷、夫人福寿绵延!”
三夫人望了望怜娘,又看了看自己相公,公孙靖林却一脸不为所动,她也不好自作主张先行端茶,握着手里的红绸布对大管家挤眉弄眼。
芳儿在怜娘身手站着,她见公孙老爷一副好像要睡着的模样,心里发急,正要跪下为她求情,银翘连忙示意她别乱来,主人家立规矩的事,她们这些下人还是看着。
怜娘心知公孙老爷对自己多有不满,可她一没做对不起公孙府的事,二又没与公孙府深交,他对自己的不满从何而来呢?以至于让他儿子在娶她时错漏百出?莫非……是她的出身?
是了,纵然她幼年得师父教导将身份看淡,只要平平安安地长大,健健康康地活到老便是天大的福气,可不代表世人都能将身份看淡呢。她出身青楼,他是相府之子,她如何配得上他的心头肉?在他心里,怕是连给他儿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吧?外传公孙靖林乃东唐一代忠臣良相,她却觉得这位公孙相爷却不如外面传得神乎其神,终究心不够宽大吧?
明白是一回事,要她压下心里的不平她不觉得辛苦,可是双手抬着漆木雕花托盘,盘里放着盛茶的杯子,一刻钟都不能动,还得承受来自公孙老爷的威压,她很辛苦,双手都开始有点打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