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年的人,没理由突然出现就为了掠夺几个年轻后辈吧?再说了,三个人掠一个人?他实在没法想像。
尽管他心里这么想,脚下却没停下,反而更快往西暖阁飞去。
莫倾才飞入西暖阁就发现里面不对,芳儿正昏倒在地,他忙走过去,将她扶到里屋的榻上,拉过被子为她盖上,这片刻地功夫,便看清,芳儿只不过被人用迷药迷晕过去,怕是没有几个时辰醒不过来。
莫倾暗道,芳儿既然被迷晕,怕是怜娘也好不了哪去,忙掀开喜帐,却没在床上发现人的踪迹。他伸手在被上摸了摸,被子尚且温暖,应该离开不久。他站起身来,脚下却踩着一个东西,让他低下头来看,是一个荷包,三彩绣别样秀丽,如同她的人。心里一阵抽搐,他说过要好好保护她,却接而连三地让她出意外。
莫倾按了心口,低声喝道,“常六,你死出来。”他已经将陪伴自己的暗卫常六派来保护她,却让她受此罪,他如何不生气,他如何不难过。
半晌,却没见有反应,难道常六跟着出去了?他压下心头地急切,静下心来听周围地一切动静,突地他往右侧小院落飞去,果见常六保持飞跃地姿势立在井沿上。他不得不托起他将他放在平地上,连按几处要穴,却无法解开常六身上的哑穴。
莫倾越发着急,如果连他都无法解开的定身穴,那么,那人的武功造诣只怕在还在他之上,怜娘落在他手上,他都不敢保证能否救得下来,不管如何,他都要一试,他说过,他要保护她以后不被人欺负的,这才多久,竟然让她失望两次,是他的错。
又点了常六身上几处大穴,就是解不开,莫倾索性不解了,对着常六道,“你且在这待着,那人既然没有要你的命,必是想引我过去的,我现在问你,如果是,你只管眨眼睛,不是你只管闭眼睛。”
常六眨眨眼睛,意思是好。
莫倾道,“那人可是还着把扇子,年纪三十来岁?”手断斯文尔儒雅,想来,断不会是那毒丧子的惯习了。
常六睁着眼睛,就是不眨,莫倾弄不明白他的意思,急得差点骂娘时,常六闭起眼睛。
莫倾又道,“不是?”常六眨眨眼睛。
莫倾暗道,不至于啊,毒丧子一向爱毒物,怎么可以只点点穴这么简单?如果被人家暗书生知道的话,一定会说:虽然老夫爱扇子,但也不一定就得拿出来招摇是吧?虽然他挺爱招摇的。
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常六都答得不伦不类,莫倾脑袋上青筋直冒,平常也没觉得跟常六的默契不怎么好,这会儿,他直想敲自己的头。
莫倾见问也问不出来,只好问最好一个问题,“他往哪个方向走的,南方?”他索性一个问题问一遍,见常六闭着眼睛,又问,“西方?”常六眨眨眼。
莫倾紧皱地眉头总算舒展开了少许,要是常六再说他不知道,他真会一拳将他打趴算了。找到怜娘的行踪,他顾不得给常六解穴,就往西方追去。
怜娘从昏迷中醒转来,扶着头叹道,“不就是喝了杯酒么?怎么头这么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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