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儿瘪瘪嘴,“哦!”应得百般委屈,手下还是快速地倒了杯酒,这次,她倒没有直接递给怜娘,先尝了口,“酒倒是没有掺料!”她轻道。
怜娘听了微微一笑,“那当然,那酒,算计的人也要防个万一不是?”才说完,芳儿已经将酒杯递给她,怜娘饮下酒,拭了拭嘴角,“酒倒是好酒,清甜可口!”边将杯子弟还芳儿。
芳儿接过杯子,恨声道,“他堂堂公孙相府,居然做出给新媳妇馊茶的事出来,亏他们还在世人面前显示仁义君子!我呸!”芳儿实在气不过,听怜娘道他公孙家的好,她心里越发不舒服。
怜娘暗自摇头,这丫头,莫非喝了酒,上了脑了?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即便她说的是事实,一个仆人说主子的不是,被人逮着也得揭层皮出来。幸好,今日是个好日子,哼,他公孙家的下人们,都被支走,怕是方圆一里地连个人影都没有吧,若是她遇着什么事,叫天也不应,叫地也不灵啊。她这叫好的不灵,坏的灵,半夜里,她想起来,还暗打自己的嘴巴哩。
怜娘饮了杯酒,才觉得冰凉的心暖和些,才有空想别的事,对芳儿道,“你去外面四处瞅瞅,我估摸着,西暖阁怕是除了咱们两个,再没有别的人了,你且好好看看,可有什么特别之处?改日,怕是找不到如此好的机会了。”
她心里自有她的打算,这公孙府,如果太太平平,她便好好呆着,如若水深晦暗的话,她可没打算长久呆着。这些年,她好歹存了些银子,置个百亩地,购个把下人,跟芳儿过着小日子,也算不错。
芳儿很快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马上跨出屋门,探查去也。
怜娘一个人呆在房里,闷头坐在床沿边。想起师父幼时摸着她的头,慈祥地说,“我的小可怜,长大后可一定是个美人儿,真想瞧你穿嫁衣的模样呀,不用瞧,肯定是天下顶顶好看的姑娘,不知道谁家男儿有此福气哦!”
师父,她今天穿了红嫁衣了呢,师父,你看到了没有?只怕你没有猜到吧,她想嫁的男人没有来娶她,连跟她拜堂的男人都丢下她。她是不是很没用?师父,对不起,她没有成为最好看新娘。
想着师父慈祥的笑脸,她就像吃了一把苦莲子,涩得她眼泪在打转。抽出腋下的手绢,拭了拭眼角,突得觉得红头盖罩着很不舒服,她讨厌这看不清前路的模样。
念头才起,手便先于脑子揭了红盖头。一室昏黄的光迎面扑来,她才反应过来,她自己将盖头给揭了。
怜娘拿着手上的红绸布一阵发呆,总是手早于脑,她好想敲自己的头,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来,都说自揭盖头的姑娘不吉利,她苦笑,难不成还能她自己将盖头盖上么?就算盖上了又如何?她想来揭她盖头的人不愿来,她不想揭她盖头的人又不会来。索性就这样吧,她笑笑。
莫倾在房梁上透过布帘,就看见烛光照在她微笑的脸上。小巧的脸蛋惨白地连腮红都盖不住,笑不入眼,嘴角虽扬着,他却觉得她在哭。她为什么要自揭盖头?他不明白。二弟答应过他,就算他娶了公主,依然会善待她,她为何不好好珍惜这样好姻缘?难道她为了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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