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搀着她,往外间走,出了院门,自有公孙家的喜娘来接应。
怜娘被扶进轿中,便听鞭炮叭叭作响,轿子被抬起,一路摇摇晃晃,随着一路的喇叭唢呐声欢快的往公孙府而去。
芳儿随侍在她的喜轿边,临近公孙府,便见公孙府外一片喜庆,只微微惊讶新郎官为何如此面生,照理,她家小姐是看上那位表少爷,她跟那位表少爷有过一面之缘,虽然天色昏暗,但脸型看着不像,莫非她看错了?
即便她心里有疑惑,也不敢这当儿指出来。那边却说了,停轿,新郎踢轿门罗!欢唱声响亮入耳。
怜娘一路被摇着过来,手又捧着苹果,端坐如常,这些年她装样子也已经习惯,只不过这一日的折腾也让她有点透不过气来,忽听停轿,她都觉得这声多好听,总算是不用顶着厚重的头饰在摇晃地轿中端坐了。
公孙远踢了轿子,自有喜娘牵着怜娘的手出来,他手里放着红绸带一端,那端交到她的手上,他便领着她走入公孙府。
怜娘面上盖头将她视线遮住,看不清前面的路,好在她身旁的喜娘时常提点她应当注意的事项。手里握着红绸带,一步一步跟着前面的身影走,胸口呯呯跳着,她总算来到了他的身边,往后,她将跟他一齐面对一切,就算再苦再难她也不会放弃,她对自己说。
两人带到大堂,宾客多半已在聚齐,都等着拜堂好讨红包呢。仪官见两人并立站在高堂后,方高唱,“行大礼,一拜天地!”
怜娘正要随这声唱后弯腰行礼,却不料一声惊呼打断了她的动作。
“不好了,不好了!”一名家丁这时不合时宜地大叫起来。
公孙远眉毛一立,谁这样大胆,敢坏他的好事?眯眼扫过高堂之上,他的父亲公孙靖林一脸微笑的望着他,公孙远咬咬牙,暗道,别他装无辜。这家里,除了他,还能有谁敢在他的婚礼上搞破坏?
怜娘心里一颤,莫名一阵害怕,这又是发生了什么?她不自觉地握紧手上的苹果,险些将苹果掐出印来。
观礼的人中,莫倾反应就很奈人寻味了,他担当的维持婚礼秩序的人,事先却不知道那名家丁会跑进来么?就算他事先不知道,这个人在出在大堂之上乱叫之时,以他的武力,自是可以让他叫不出来,而他非但没有这么做,在那家丁大叫之后,他明显地吐了一口浊气。
迟风神色不明地观看堂上各人的表情,尤其注意到在他身旁的大哥吐了一口气。
公孙远扬眉看那名家丁,面貌清秀,却非常陌生,家里从来没见过他。不过,他爹存心打算破坏,他无意当着众人面与他翻面,只好抱拳向各位观礼道错,再脸色阴沉地问道,“有什么不好了?你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家丁一抖身子,忙伏地道,“那公主的大驾已经出宫门了……”他颤抖道,他不是不害怕,不过面对百两银钱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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