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着婚礼当晚行刺新娘,然后来个嫁祸,哼哼!他倒是打的好算盘,自己的女儿都不心疼,但我却不能如他愿。飘武殿这边人马我们尚且不知道翔实,十来天也只查得个大概,果然是根深蒂固地大臭虫呢!”公孙远不得不佩服飘武殿,这天下还是有比他更厉害的人的。“到时还要麻烦大哥多看顾着怜娘。”
“那是自然!”莫倾一口承诺下来,一点没有想到,怜娘如果嫁给公孙远,却是要叫他声大伯。
公孙远墨瞳里闪过一丝玩笑及期待,他倒是要看到时他大哥还能如此淡定?他没有错过他大哥当初让他娶怜娘时不舍的身影,现在更是关心甚深,他期待他大哥能最后正视自己感情,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定要把握,莫等失去才去后悔。
醉月楼
怜娘坐在绣绷前,绣着霞披的燕尾。心道,“这还有四日,得紧赶着些,不然怕是绣不及了呢。”
凝香手托着一对金丝绣鲤鱼跳龙门图样的宫灯进来,将东西交给芳儿后,又示意后面的丫头将托盘上的女红交给芳儿,轻手轻脚走近怜娘,依着她身边慢慢坐下,胡凳较长,坐两人足够有多。
“姐姐这霞披做得真好看。手工精细,图样生动,谁讨了姐姐真真是有大福气的人。”凝香手摸着图上两只含情脉脉相望的鸟儿缓缓道。
“你来取笑姐姐呢?”怜娘手上下穿梭,将燕尾绣好后,将针收起,手摸着旁边的那只尚没有绣的燕子道,“你不是个有福的姑娘么?好好的小王爷,你当真舍得?”
凝香掩下眼中的苦涩,她如何告诉她,她如果只是一般的姑娘,他答应一生一世娶她一人,她也便为他赴汤蹈火一回,偏偏身不由已啊,“姐姐,你说人的命为何这样,你一生求不得的东西偏偏让你遇着,遇到偏又不让你得到?”
怜娘听她话里满是气苦的味儿,不禁扶过她,“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小庄王爷?”
凝香扯了抹笑,“哪能呀,他对我好着呢。”
怜娘不解,“那你?为何这么不开心?”
凝香由着怜娘拉她到一旁贵妃榻上坐下,“姐姐别见笑,妹妹只不过见姐姐能有好的日子,羡慕罢了!”凝香心中钝痛着,她平常都是一副高傲的模样,她不过是不想别人看清她本来的面目罢,今日看怜姐姐绣的两只有情儿的小鸟,不由得想到自己,一时没控制住,竟将心里藏了好久的话儿吐了出来。
怜娘递给她一杯香茶,道,“你们只看到我的好么?既然妹妹能开口说这话,我也不怕告诉你,”一起相处过近五年,对于凝香,她看得出来,她总将自己藏得很深,刚才能说出羡慕她的话,想必是心里闷坏了,“这桩婚事,我心里也没有几分底,这些天,我没有收到他寄过支字片语来,心里七上八落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凝香一惊,都说女人的直觉准,她也不过是见那一对鸟儿,相爱却不能相拥有份伤感,莫非是对怜娘将来要发生的事产生了预感?应该是不可能的。
“姐姐千万别多想,都怪妹妹,一来什么话不好说,偏说些叫姐姐担心的话。大概姐姐最近劳累了,又婚期将近,才有了这些想法罢。”她是来同姐姐好好道个别的,好话都没说一句,却让她担心,她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