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众人再行一礼,“小女子谢大家厚爱!下一是醉依姐姐给大家表演的《盼郞归》。”说完躬身退出舞台。
楼下的公子老爷们震惊的是这个怜娘能将醉依的舞舞出这样的风情,有热烈,也有温情,还有几分洒脱,不同的感觉真真让人惊艳。
而二楼的大胡子莫倾却是震惊的瞪大双眼,注视中她不曾留恋过的舞台。是她吧?就是她吧?且不说她长得跟夫人七分相似,单就她腰间那三彩绣荷包,世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
莫倾平静了近十年的心不安的跳动着,怕是她,又期望是她,多少回以为是她的人,都让他失望而归,这次,如果再不是她,他都不知道是否自己能挺得下去。
失望的感觉让他都有点近乡情怯,那种飞上天堂又跌落地狱的感觉,他真的不想再尝一次。
对了,二弟!本来这次来东唐,一则是为北蛮国向东唐提出和议,并为北蛮国二王子向东唐国提亲来的;二则师父年事已高,近两个月他的生辰就要到了,他总要亲自来为师父拜寿的,三师兄弟也太久没见面了,是该聚聚的;三则是他的私心,这么多年没有回来东唐,他想找找有没有她的下落。而这个二弟,在他已向东唐提出和亲事宜后,竟然带他来青楼,这其中是否有其他的深意?
目光急切的望着公孙远,那平常冷静无波的眼晴里是盛着太多太多的希翼。
公孙远好笑的看着他这大哥,果真是情字一事,为让人痴狂么?“大哥,我只知道,有六七分的可能,但是或不是,还得大哥你亲自去验证了。”公孙远冷眸闪过一丝戏谑,慢条斯理的呡了口酒,又道,“我还听说,这次醉月楼,明里没说夺得花魁的人要怎么样,私下里却有传言说,要是谁能为花魁献出那朵雪莲,”
迟风一听来了兴致,抢声道:“莫非是那价值千金的天山雪莲?”
公孙远点头表示没错后再说,“那么,就可以为花魁赎身哦!”然后说完还暧昧给大胡子抛了个媚眼。
这是三兄弟在一起,公孙远才收起冷冰冰的性格,像这么出挑的事,要想从他脸上表现出来,确实是难得的事。
怪不得迟风“啊啊”的乱叫一通。
莫倾轻抚额头,这个她到底是或不是,他都要一试的,何况这次是六七分的可能呢。左手轻抬,右掌相击两下,然后再慢慢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情绪。
说时迟那时快,这才一会儿的功夫。醉依就依在画栋的一角,抱着琵琶我见犹怜的模样,跟她平常的那妩媚倾城的模样竭然不同。
琵琶的叮咚声凄凄婉婉传散开来,她的嗓音是那种略带着娇气的慵懒,唱词悲悲切切,是唱的独自在家的妇人期盼着远征的夫君早日回转,轻轻诉说夫君不在家时点点思念,又从远征回来的人口中询问家人的情况,却在担心听到不好的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有同感,她弹着弹着,眼泪就流出来。
后台已经下去的怜娘身形一顿,醉依姐姐是不是想起信哥哥了?是了,信哥哥这都出去三个月了,却一点消息没有,难怪,也难怪醉依姐姐在这么重要的日子还选这样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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