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30
岚祯一方面在心中痛恨着慕容垂,另一方面又一直为自己不能救出叔父而焦急万分,为了能赶在皇上对叔父下手之前将其救出,无奈之下,她决定要铤而走险了。
在此之前,她并非没有想过,如果自己亲自去求见慕容垂,求他看在过去的情面上放过叔父,以她对慕容垂之前的了解,慕容垂也许会给自己这个情面,可是,一旦真的那样做了,自己岂不是要低到尘埃里去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最后关头,她是决不会走这一步的。更何况,这么多年已经过去,她已经无法准确把握慕容垂的心思了,仅凭他能做出处死叔父这样的决定而丝毫不顾及往日的情义,就足以可见他已经不再是从前自己心目中的垂了。既如此,她又何必低三下四的求他呢?
傍晚时分,结束了一天的劳顿奔波,慕容垂吩咐众人到前方小镇上的客栈里歇脚。岚祯一路尾随而至,并暗中查明叔父今夜也在这家客栈内。原来,慕容垂早已事先将整座客栈包下,这店内的老板并伙计全都被清了场,只剩下皇上随身带着的这些士兵全部驻扎在这里,门外除了站岗值夜的人员外,四面八方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戒备森严,宛如铜墙铁壁一般,只恐怕连只蚊子都插翅难飞。
尽管如此,这一切还是难不住岚祯,其实她早就已经对这家客栈的情况了如指掌,因为每次下山,她都会来到这家客栈投宿,所以早就在这之前便已经将这家客栈的内部地形摸透了。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岚祯趁着天黑悄悄匍匐在与此客栈相连的另一家店的屋脊上,只盼望夜深人静人们逐渐放松警惕之时,自己能够悄悄潜到客栈内部,再探寻到慕容宏的具体方位将其救出。她仔细向院落内观望去,只见院内灯火通明,尽管不断有人进进出出,但却无人敢大声喧哗。
慕容垂此时正从上官宏的房内出来,见那张文远正在二楼扶手处静候,于是一招手,张文远便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皇上,您叫奴才有何吩咐?”
“张文远,你去告诉田山,名他挑选两名精干的士兵来,今夜就守在这间房的门口处,务必要保持高度警惕,没有朕的命令,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房间一步!”
“是,奴才这就去办。”
尽管张文远还是无法理解皇上的举动,但他现在学的乖了,知道什么事可以打听,什么事不可以打听,比如这件事,自己只要乖乖做好皇上吩咐的就好。
做完这一切,慕容垂嘴角淡淡漾起一圈微笑,今夜,他没有让贵嫔陪伴自己,而是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他要用整晚的时间来回忆有关岚祯的点点滴滴,尽管很多年都已过去,可那些往事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在他头脑里熠熠生辉,他要将这些珍珠小心的串起来,串成一串,牢牢绑在心口上。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一晚,慕容垂注定是要失眠的,而同以往无数个失眠夜有所不同的是,以往每每都是因伤心和绝望而难过的整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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