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笑问。
“马马虎虎,还凑合吧。”上官宏嘴上依然强硬。
“对了,您这腿是怎么回事?几年不见,您如何会沦落到了这步田地?”慕容垂对坐在轿子里的上官宏这几年的遭遇颇感好奇,此时,慕容垂竟然也跟着上了这顶轿子,仿佛已经忘记了此刻依然在另一顶轿子里焦急等待自己的贵嫔。
“你还好意思问老夫?为了能找到祯儿,为了能见你一面将话问清楚,老夫日日守候在这皇宫门口,每天就盼望着什么时候你能出来被我碰上,可你倒好,整日呆在那大宅院里,被那些下人们侍奉的舒舒服服的,更可恨的是你那些守城的士兵,他们非要说老夫是个疯子,一见老夫就打,还不准我在宫门口守候。有一次从宫里出来一顶十二人抬的大轿,我满心欢喜的还以为是皇上你呢,于是就在后边一路跟着喊,谁知那家伙掀开轿帘,二话没说,便吩咐他手下那些士兵暴打了老夫一顿,老夫如今已上了年纪,哪里是那些硬汉的对手,老夫的腿,就这样被他们生生打折了……”。
“岂有此理!此事朕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为您洗去这份冤屈,到时候朕定将那打你之人全权交给您老处置,您看这样行吗?”慕容垂听了上官宏的描述之后也感觉非常生气。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那就这么说定了。”上官宏依然毫不客气的说道。
“起轿――”
慕容垂始终都与上官宏坐在一顶轿子内,仿佛贵嫔根本不存在一般,刚刚还满心喜悦的贵嫔,此刻,喉咙里如同被塞进了鸡毛,真是令人窝火。她弄不明白,那个叫花子老头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让皇上对他如此放任又如此毕恭毕敬。
而人群之中的岚祯,眼见着叔父就在眼前,却碍于慕容垂的原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不能上前相认。几年不见,叔父越发显的老态龙钟了,不过看上去精神还算好,只是他的腿,怎么会变得瘸了呢?这些年,叔父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想想自己真是不孝,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都没有尽到照顾的责任,反而还要让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处处为自己担心。
自责归自责,眼见那轿子已经起来,看样子叔父是要与皇上同行,岚祯擦干眼角的泪水,悄悄尾随了队伍,紧紧在后面跟随。是的,如今,她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叔父,她一定要尽自己的孝心,决不能再让叔父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过活。
为今之计,她只有这样先一路跟随了,希望有合适的机会,再将叔父悄悄带离,从此后,她只想尽心侍奉在老人膝下,让叔父安度晚年。
此时,坐在轿子中的慕容垂更是容光焕发,从来没有哪一日能够像今天这样,令他心头如此雀跃。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竟然是眼前这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又老又瘸的老人带给自己的。因为他知道,她的祯儿将她的叔父看的比她的命都要重要,此番叔侄失散,她一定也在四处寻找上官宏,如今天可怜见,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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