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慕容垂听到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却一眼便望见淑妃娘娘正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
“爱妃,这是怎么回事?先起来说话。”慕容垂上前两步将庄玉儿扶起来。
这时,张文远也走上前来,他手里托着那条鲜红色的袍服,双手托举着递到皇上面前:“皇上,您看看这个!”
“张文远,你拿这大红袍过来,莫非是想告诉朕这袍服的质地与那路上出现的锦缎是一样的,从而就可推断出这整件事情都与淑妃有关吗?”
“没错,奴才就是这么认为的,而且,恐怕普天之下,能有这个质地这个颜色的锦缎之人,除了庄淑妃,恐怕再无第二人了。”张文远毕恭毕敬的说道。
“张文远,你血口喷人!那布匹和袍服都是从尚衣局梅尚宫那里拿来的,你以为在这后宫里,只有本宫可以拿得,其他人就拿不得吗?”庄玉儿说完这话,转身向皇上说道:“皇上明鉴,玉儿愿与梅尚宫当场对质,只求能换玉儿一身清白。”
慕容垂沉思了片刻道:“来人,去尚衣局,将梅尚宫带过来。”
那名侍卫领命而去,可是没过多久,他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面上带着慌张的神色。
“启禀皇上,梅尚宫,她,她已经吞金自尽了。”
“啊――”
这一消息无异于晴天里的一声霹雳,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皇上,梅尚宫素来是那性情开朗之人,若不到万不得已被逼走投无路,她决不会走这条路,玉儿判断此事定是有人威胁过尚宫大人。”
淑妃娘娘急忙向皇上解释着,如今已是死无对证,倘若皇上真的相信了张文远的话,那自己岂不是陷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慕容垂面沉似水,因为这件事情,贵嫔终日郁郁寡欢,再不像往日那般笑容可掬,而自己失去的,则是骨肉至亲。也许是血浓于水的缘故,尽管还不曾与那孩子见面,可是想象着七月多大的孩子,也已经应该是一个很可爱的小生命了,每每只要想起这些,他心中便会如刀割般的疼痛。心中恨不得赶快找出凶手,然后将他碎尸万段。
可是,张文远的猜测尽管有理有据,但却也是漏洞百出,仅凭他的猜测还很难盖棺定论,尤其是在这件事情上,慕容垂不想冤枉任何一个人,从而放过真正的幕后凶手,更何况这个被怀疑的对象还是玉儿。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玉儿,他就忍不住的想对她好,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她,其实他自己知道他是将玉儿当做祯儿了,尽管他知道自己的感觉出错了,可是他却如同吃了魔药一般,始终都无法抑制自己这种想法。甚至,他宁愿自己这样自欺欺人的一辈子对玉儿好下去,因为这样,他的心里也会好过一些。可是今天,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冤枉了玉儿,自己岂不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皇上,您看这件事……”张文远小心谨慎的望着慕容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