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静默了。慕容垂伤心的一记拳头捶在自己的头上。
“皇上、皇上”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的孩子在肚子里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掉呢?对了,昨天,昨天我还恶心呕吐过,当时我还以为只是自己心里难过才会至此,如此说来,那时候胎儿不是应该还好好的吗,怎么会说死就死了呢?你骗人,你是个骗子,滚,你们这些庸医都给我滚出去!”
庄玉儿此时后悔万分,她后悔自己怎么就如此粗心大意,居然连怀了龙种都不知道,如今胎死腹中,叫她如何能不心疼。
而慕容垂此刻更加自责,都怪自己,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对淑妃太过于冷淡,不仅对她漠不关心,还屡屡让她伤心难过。
慕容垂无比怜惜的将淑妃搂在怀中,任凭泪水肆意的流了满脸,为今之计,只有将那个尚未成形的孩子堕掉了,也许是骨肉至亲的缘故,每每想到此,想到那个尚未成形的孩子,他的心便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的疼痛。
“姐姐,刚才紫苑那边传来消息,说淑妃娘娘堕胎了,皇上此番正在那里安慰淑妃娘娘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翠薇宫内,段云薇正在帮皇后梳理发髻,皇后那黒缎一般闪着亮光的长发在段云薇的手里只三下两下便梳成了一个斜斜的美人髻,从侧面再斜斜插上一根鎏金凤凰簪,瞬间功夫,铜镜中便现出一个美女清晰的头像来。
皇后用手在两侧托了托发髻,直到自己也感觉甚是满意,这才慢慢起身,来到鸟笼前,仔细逗那鸟儿吃食。过来许久,她才缓缓说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淑妃她只怕从今往后都要断了子嗣的念头。”
“姐姐的意思是说,淑妃以后也不会再怀上了吗?怎么会这样?”段云薇听了皇后一番话,隐隐感觉姐姐仿佛话里有话,于是不解的问道。
“妹妹,有些事知道的太清楚反倒不好,记住,在这后宫里,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皇后此刻的心情似乎好的出奇,那一日她在皇上寝宫门口曾威胁张文远,命他想办法将那粉红色药粉撒在淑妃日日更换的花朵里,这样的话,淑妃便只能闻到那花的香气,却恰好能掩盖了药粉的气味,而她一旦闻了这精心调制过的药粉,她便很难会怀上子嗣。只是没想到,那张文远果然按照自己吩咐的话去做了,做的干净漂亮,这就足以说明他对自己是忠心的,更没想到的是,那淑妃居然已经怀胎一月有余,幸亏这件事做的及时,否则就不好下手了,而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恐怕连淑妃自己都不会认为这事会是有人故意为之。否则的话,皇上一旦仔细追究起来,自己是一定难逃干系的。
听了皇后的话,段云薇的心中反倒不安起来,只要想到一个女人,从此后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她便会在心中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自入宫以来,自己事事都听皇后的安排,可是如今,她却有些怕了,她已经隐隐感觉到这件事情或多或少都与皇后有关,姐姐已经在仇恨的深渊里越滑越远,她怕自己是在助纣为虐。自古以来,不论何朝何代,后宫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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