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淑妃还能劝解劝解,可如今看来,根本什么都指望不上,这可如何是好啊。”
“其实,本宫倒是有一个不错的主意……”
“哦?不知娘娘有何高见,老奴愿闻其详。”
皇后顿了一下,缓缓说道:“你我都清楚,皇上害的是相思病,张公公,你恐怕比我更清楚,皇上其实并非真正宠幸那淑妃,她只不过是长了一副与皇上心怡女子相似的面孔而已。皇上也只不过将错就错,故意将她当做另一个人罢了,可是,淑妃终究不是那名女子,皇上又怎会真正在意于她,这也是本宫不屑与她争斗的原因,因为她根本不配,根本就没有资格与本宫争斗什么,本宫真正在意的人也并不是她。”皇后淡淡的说道。
“皇后深谋远虑,老奴自叹弗如。”
“所以,我要取得皇上的信任,让皇上重新接受我,还希望张公公能助本宫一臂之力。公公千万不要说你怕得罪庄淑妃,你要知道,她之所以能有今日,全都拜你所赐,可是淑妃她对你,似乎有些忘乎所以……,而本宫,再怎么落魄,却始终是名正言顺的皇后,更是当今太子的母后。”皇后说完这番话,双眼紧紧盯着张文远,似看穿透他的心思一般。
“这、奴才心中清楚,奴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是恐怕奴才没太大的本事,不过皇后若信得过奴才不妨说出来,奴才会尽量想办法以助娘娘一臂之力。”
“好,张公公,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皇后满脸堆笑,灿若三月里的桃花,她悄悄附耳在张文远的耳朵旁小声的耳语,说完后又冲他嫣然一笑。
“啊!这、这,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啊,奴才,奴才有几颗脑袋,敢做这样的事情,请娘娘还是收回成命吧,老奴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张公公突然面色发白,紧张的跪在地上向皇后求饶道。
“嗯?张公公,刚才你还说要帮本宫的,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如今这件事无论你想不想做都得替本宫做成,因为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否则就得死。况且,我还没有追究你当初弄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庄玉儿来,处处与我作对,虽说你当时也是一片好心,只可惜用错了地方。我听说,你平康的老家,还有一个靠种田为生的哥哥是吧,难道你不想让他过得好吗?”
“娘娘,娘娘饶命,奴才老家就只有哥哥这一个亲人了,当年父母早亡,是哥哥一手将奴才拉扯成人的,……”
“张公公,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把你哥哥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忙而已,况且,这件事对你来说,举手之劳。”
张文远跪在地上不停的拭着汗,踌躇了许久,他终于点头算是答应了皇后。
皇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转回身向远处走去。没走出几步远忽然又转回身向着张文远说道:“皇上的事情公公大可不必忧心,待会儿我会叫我的堂妹过来,到时候你只需将她带进去即可,我这妹妹冰雪聪明,皇上见了定然会喜欢的。”
“是,老奴一切都按娘娘交代的照办。”此时的张文远犹如霜打的茄子般,对皇后娘娘的命令唯命是从。望着皇后渐渐远去的背影,他终于止不住又是一声叹息,没想到看起来寡言少语,处处忍让谦卑的皇后,实则竟然有这么重的心机。这倒不得不另自己刮目相看了。
慕容垂醉醺醺的躺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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