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随即便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书信乃是慕容垂事先安排好了的,内容大概同前一封,只是为了起到一个火上浇油的目的。
“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我们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若把我们逼急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到你城墙上去!哈哈哈哈哈。”又是一片哄笑声。
果不其然,苻坚看了信的内容后,顿时急火攻心,此时城楼下的士兵又都在威胁着他,尽管潜意识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究竟哪里不对,一时又想不出来,已经来不及想太多,情急之下,他来到城楼处,决定妥协,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否则今天他恐怕很难再活着出去。
“好,我答应你们,只要你们绝对忠诚,本大王还有什么可顾虑的?晋军欺人太甚,屡次三番入侵我边境,孤决定不再纵容,一定要坚决予以还击,众将听命!”苻坚在城楼上发号施令,只见刚才还纨绔松垮的士兵们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并以最快的速度瞬间排好了队形。”
“大队人马立即朝着阿房出发!誓与晋军决战到底!”
“大王英明!我等当忠心拥护大王,至死不渝!”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振聋发聩。
此时,苻坚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尽管他知道这背后定有指使之人,可是眼下他无暇顾及这些,况且法不责众,这件事只有等待以后再慢慢查证了。如今承诺已然出口,纵然有再多顾忌,也不得不立刻上路了。苻坚心中叹息着,哪怕再给自己两天的时间,是的,哪怕只有两天,也许丕儿的军队就能赶来了,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于是,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再次踏上了征程。慕容垂从马上下来,他今天心情出奇的好,蓝天,云朵,微风,这一切竟是如此美好,他忍不住掏出随身短笛,即兴吹奏一曲。
不知什么时候,岚祯竟然紧紧跟随在他的身旁,慕容垂不禁大喜。
“祯儿,你是来听我吹笛子的吗?我继续吹给你听。”慕容垂高兴的说道。此时,他早已将之前岚祯警告他的话语忘到了爪洼国,自然而然的就直呼她祯儿了。
岚祯似乎也并没有太在意,却似乎也并不对他刚才所说的话感兴趣。
“我不像你,有那么好的兴致。我问你,你又是假传书信,又是演双簧戏,究竟意欲何为?”
闻言,慕容垂立即呆呆的怔在原地,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一切,祯儿是如何知道的,那苻坚知道不知道?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你紧张什么?”岚祯像肚里的蛔虫一般,仔细揣摩着慕容垂的心思,在她面前,慕容垂只有认输。
“原来,原来,你都知道了……,我本来还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呢,那大王他……”
“呵,你放心,他不知道,至少目前还不知道,但他不笨,也许用不了多久,也许片刻之后,他便会明白过来。”岚祯说完,露出了一个十分明媚的笑容,随即走开了。
是啊,苻坚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连祯儿一个冷眼旁观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端倪,苻坚难道会看不明白?此时,慕容垂不由得深深在心底感激着祯儿,她表面上虽若无其事,其实是在有意提醒自己。
想到这里,慕容垂放松的一颗心马上又抽紧了,他在想着下一步该如何打算,好在天水已过,已经距离渑池不远,对!不能跟随苻坚去阿房,事不宜迟,就在这里下手!
想到这里,慕容垂悄悄吩咐身边的小卒,立刻去通知各路首领,大家只好边走边暗中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