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嘴角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
“都说美人如蛇蝎,孤今日算是领教了,为博美人一笑,孤死都甘心,何况只是一杯美酒乎?”
苻坚说着便伸手去执岚祯手中的酒杯,拿到手里却忽然“咣”的一声,那酒樽已然落地,杯中酒也尽数洒落地上。
“唉呦呦,你看看你看看,孤只一味的沉浸着与美人儿调情,竟不小心将酒洒落一地,辜负了美人一片心意。来人哪,重新换上一杯酒来。”苻坚装出极为可惜的样子说道。
而岚祯的脸霎时变了颜色。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苻坚种种迹象来看,起义的事情已然败露,恐怕再这样下去,不但不能成事,反而会被苻坚抓了现行,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可事到如今,要怎样才能将这个消息尽快传递给慕容伟等人呢,岚祯不由得心中莫名慌乱起来。
“美人儿,怎么了?孤王打碎了酒惹得美人儿不高兴了吗?”苻坚假意问道。
“哪里有,岚祯怎么会不高兴呢,只不过突然有些头痛,大王,可否让岚祯下去歇息一下?”说着,不等苻坚答话,岚祯便欲起身辞别苻坚。
“诶――,不要走,”苻坚霸道的将岚祯重新拉回身旁道:“待会儿孤会让你看一出好戏,孤保证,你看了戏后,头痛病一准儿会好。”
“大王说的可是真的吗?”岚祯装做好奇的样子问道,此时,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看来,事情已经泄露了。
正在此时,有小太监上前禀报,说慕容伟等人正在殿外守候。
“好!将他们都请进来。”苻坚大声吩咐下去。
慕容伟等人鱼贯而入。此时,下人们正有条不紊的将一桌酒宴一一摆好。
慕容伟等人叩首隆恩,苻坚赐坐,群臣便依言围餐桌坐定。慕容伟暗中瞧了苻坚身旁的岚祯一眼,只见她脸色煞白,神色慌张,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似正在暗示自己些什么。慕容伟不禁心下狐疑,看她如此神不守舍,莫非,事情已经暴露了吗?倘若如此,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众位爱卿自归顺我大秦以来,对本王恪尽职守,忠心耿耿,又有慕容垂大将军在前方为本王厮杀平乱,一路骁勇,杀敌无数,实乃秦国之幸也,近日大将军捷报频传,本王心中实在高兴,故此今日特备薄酒,你我君臣共同满饮此杯,恭祝慕容垂大将军旗开得胜,早日归来,如何?”苻坚举起酒杯出言豪迈。
“大王过谦了,我等为大王效命,实是臣等义务所在,大王又何故如此客气。臣等愿为大王效犬马之劳。”
慕容伟抱拳说道,言罢,俯身跪下去叩首,其余人等皆跟着跪拜下去。
苻坚捻着八字胡须,微笑点头道:“都起来吧,尔等的忠心本王心中清楚,故此才将你等请来,都平身落座吧。”
于是众人起身纷纷落座,群臣把酒言欢,举杯推盏,整场酒席一直高谈阔论,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