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走出去没多久,便被一彪军马拦住了道路。
“尔等何人,竟敢来阻大将军的道路,找死吗?”田山嘞马上前怒斥道。
“将军,对不起了,我家主公有命,决不允许任何鲜卑人前去参拜宗庙,否则杀无赦,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大将军请回吧,若一意孤行,只恐反倒会坏了将军的清誉。”为首一员将士在马上回复道。
原来,他们是奉了苻丕之命特意前来这里把守,目的就是防止慕容垂等人前来参拜。
田山不服,还要上前理论,却被慕容垂制止。
“田山,不得无礼,这里已经不是大燕国,我们在人家的地盘上,就要遵守人家的规矩,若再要争论,恐将事态扩大,苻丕会怀疑我等的用心。”慕容垂此时强忍心中怒火,阻止田山。
“那将军打算怎么办?难道从家门口路过都不能进去祭拜我们的祖先吗?”田山依旧气愤难当。
“要去,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此事是我考虑不周,我早应该想到人马全都进去目标太大,很容易引起苻丕的怀疑,现在只我一个人悄悄潜进去参拜便可。须忍得一时之气,将来我们定要他们加倍偿还。”慕容垂说着,眼中的虐气令人不寒而栗。
于是,遵照慕容垂的命令,队伍继续朝前进发,慕容垂则暗中下了马来,换了一套普通百姓的衣衫,打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样,准备以此种方式进入宗庙。国虽已不再,但祖宗的排位还在,若路过而不进去参拜,那便是对祖先的大不敬,慕容垂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他此番都是要进去参拜一番的。
慕容垂身材高大威猛,面容常有不凡之色,为了掩饰自己的容貌,他故意将脸弄脏,佝偻了后背,肩上挑着担子,颤颤悠悠的朝宗庙方向而去。
“站住!什么人?”话音未落,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吏又上前来询问,慕容垂拿眼角余光瞟去,正是刚才阻挡自己的那名将领。
“启禀长官,小的是为山上居士们送菜的挑夫。”
慕容垂战战兢兢的说道,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那名将领上下打量了慕容垂一番,每日送菜的人他都熟悉,却并不曾见过此人。如若放在平日,也就无所谓了,可是今日主公特别交代过,严防任何人尤其是鲜卑人前来拜祭,一旦发现,严惩不怠。
苻丕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他心里还对慕容垂有着许多怀疑,慕容垂不来宗庙则已,若来,则说明他心中对燕国还是念念不忘的,也就足以说明他并非真正实心实意的投奔秦国,那自然就应该另当别论。
“把头抬起来!”那将领又命令道。
慕容垂默不作声。
“叫你把头抬起来没听到吗?”旁边一个跟班小卒上前来踢了慕容垂一脚,这下可把慕容垂惹火了,但小不忍则乱大谋,慕容垂暗自咽了一口唾沫。这口气,他忍了。
那将领从马背上下来,走到慕容垂面前,用剑鞘将慕容垂的下巴抬高,仔细打量着慕容垂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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