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28
“美人,孤已经说过了,这件事孤已经反思了,况且孤要成就一番大事,就必须做到心狠手辣,区区杀掉些人又算的了什么?从古至今政权从来都是伴随着战争和流血才得以建立起来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那些陈年往事就不要再提了,以免扫了你我此刻的兴致,好不好?”
苻坚见岚祯情绪激动,只道是她心痛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却并不知道她也是当年的受害者之一。
岚祯此时真想一刀将苻坚杀了,替自己的国家和亲人报仇,可是杀机骤现的刹那,她又立刻清醒,是的,现在还不能下手。一来这苻坚老奸巨猾,恐怕没这么容易就轻易让自己得手,他起身于战场,虽已是年过半百,身手却也并不差分毫。她曾亲眼见过一个别国派来的使者想要暗杀苻坚,却自己先命丧黄泉,可见这苻坚能走到现在,绝非只是幸运那么简单。自己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万不能轻举妄动,否则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想到此,岚祯随即换上了一张甜美的笑脸,轻轻的将美酒斟满酒樽,亲手奉上,苻坚嘴里品着酒,两眼却荡漾着淫笑,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岚祯,酒樽随即滚落于地上,苻坚早已将岚祯抱在了怀里……。
可足浑氏战战兢兢的从大殿内走出,正深一脚浅一脚的挪动着绝望的步子,刚才发生的一幕已经将她从前的幻想彻底击得粉碎,过去的风光已然不再,一切都已成为过眼云烟。她看不清自己的希望在何方。
“呦,这位不是堂堂大燕国的太后吗?想当初您可是在大燕国跺一跺脚,整个大地都要颤三颤的人物,就连九五之尊的皇上也要听任您的摆布,您如今怎么混成这幅模样了?”
不知什么时候,慕容垂突然从一旁的小路上走了过来,可足浑羞于见人,于是连忙快走几步,欲直接穿过对面花丛。
“太后,走那么急干什么?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可不是吗,你将大燕国祖先辛苦打下的江山轻易给葬送了,燕国的祖先若地下有知,断然不会轻易饶恕你,燕国千百万的子民更不会饶恕你!真是奇怪了,身为亡国奴,你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去宫殿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指望利用美色去勾引大王吗?大王岂会喜欢上你?你在他眼里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罢了,说不定哪天他心情不爽了,一句话,你连项上人头都保不住,说不定还会连累到你的儿子。”慕容垂毫不留情的说道。
可足浑听到这里,猛然抬头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儿子怎么了?快说!”
“想知道吗?哈哈哈,你也不想想,你既逃不脱亡国奴的命运,早知今日,何故还要给你的儿子那样一副天下俊美无双的皮囊,从此只得沦为受人恩宠受人摆布的命运……,这一切,都是拜你这个母亲所赐,难道你不觉得愧疚吗?真不知道你究竟还有何颜面存活在这个世上!”
“你是说……冲儿他……”可足浑突然头眼昏花,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慕容垂,你好像也并不比我强到哪里去吧,你还不是一样做了燕国的叛徒,背弃了燕国祖先和燕国子民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嘲笑我?你只会比我更加不堪!你杀了我的妹妹,我杀了你的儿子,我们两清了,我固然什么都没有,可你又有什么?你的王妃没了,你一心想要夺取的国家没了,你心爱的女人此刻正躺在你主人的怀里,充其量,你现在的处境也只是一条会摇尾乞怜的狗而已,哈哈哈哈哈……”可足浑氏放声大笑,那笑声中透着快意。
慕容垂被她的话激怒,他豁然将剑抽出,白光闪过,那剑已经抵在可足浑的胸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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