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逆子,枉我辛苦养育你一场,到头来你却恩将仇报,你自己干尽了那些丧尽天良之事,今日老夫是断然不会留你这个孽畜的性命,免得玷污了老夫一世的清名,废话少说,看剑!”言罢,上官宏的第二剑也已经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了出去。
那采花贼见势不妙,反应迅速,只是稍稍一侧头,便又一次躲过了上官宏的剑锋。
“老匹夫,来真格的是不?本来老子还想念在你多年照顾我、传授我技艺的情分上,给你留一条贱命。在家不管你如何嚷我骂我,我也都只是充耳不闻,甚至离家出走,为的就是图个清静,可没想到你这老东西不知悔改,此刻居然还想夺我性命,丝毫不顾及父子情意,既如此,你我父子情分从此便一刀两断,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如何?”那采花贼愤愤说道。
“当初我真是瞎了狗眼,竟然亲手抚养了你这样一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坏事做绝,还跟我在这里谈论什么父子情意,你若真有那份情义,当初又怎会将我锁在屋中两年,受尽了下人的屈辱,如今我已逃脱,还能苟延残喘的活到今日,目的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将你杀死,洗去这满身的罪孽!”上官宏说着,手中剑又再一次举起,直奔他义子而来。
那采花贼轻功犹是了得,只见他一个纵身弹跳间,已经稳稳落在了桌上,此番又逃脱了上官宏一剑。
“老匹夫,我已避让过你三剑,算是还了你的养育之恩,从现在起,我不会再避让你半步,来吧,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此时此刻,店里的其他客人早被这一对父子的打斗吓的躲开了,店小二也只是远远的隔着门缝观望着,不敢近前半步。
父子两人你来我往,都各自施展了自己的武功绝学,虽说那采花贼的技艺都是来自上官宏的真传,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小子天资聪颖,悟性极高,说他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点都不为过,只可惜,聪明没有用对地方,便成了祸害。
两人打斗的正酣,良久,那上官宏多是由于年纪大了的原因,竟然渐渐不敌他那义子,微微处于下风。
又打斗了几个回合之后,一个不小心,上官宏竟然被那采花贼以剑抵住了胸口,动弹不得。
“老匹夫,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采花贼问道。
情势危急,上官宏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只见他双眼猛然向外望去,那采花贼心下好奇,便略一分心,也悄然向窗外望去,就在这稍作迟愣的瞬间,上官宏猛然扬手,一股黑色的粉尘便迅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你、老匹夫使诈……”那采花贼用剑指着上官宏断断续续的说道,此时此刻,他已经再没有任何气力与上官宏相抗衡,捂住胸口不停的咳嗽起来,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
上官宏冷哼:“不错,我将我浑身上下的绝学全部传授与你,我承认你很聪明,这一点我早在教授你武功之时便已经看出来了,只可惜,你还是有一招没有学会,这便是虚张声势!如今你即将成为我的刀下之鬼,还有什么好说的,拿命来!”上古宏的话音未落,手中利剑已经直直的向他的义子咽喉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