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几日里我看得清楚,知道大人心中也是装着我家宝儿的,可是,宝儿那丫头似乎与吴王更亲近一些,人生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希望大人能够看开些方好。”
“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宝儿心中是有我的,她甚至可以为了我连性命都不要,她是因为爱我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她在逃避!对,一定是这样的。”慕容恪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鬼见愁不再说什么,只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叔父,请原谅我刚才的失礼,我心里是在意宝儿的,所以才会如此。不管宝儿心中如何想我,也不管今后我二人缘深缘浅,天地为证,我对她的情,永远不会更改。”慕容恪语气坚定,说完,便告辞而去。
鬼见愁望着慕容恪渐渐远去的背影,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即使褪尽风华,我依然在彼岸守护你,哪怕我终生的等候,换不来你刹那的凝眸,此情矢志不渝,无怨亦无悔。
由于太宰慕容恪一直抱病在身,许久未曾入朝,慕容垂又被可足浑太后罢免,皇上年纪又小,许多事情自己拿不定主意,便只得求助太后与众位大臣,而朝中许多正直的元老根本无法在朝中立足,为了免受慕容评的迫害,纷纷告老还乡。如此一来,朝中政权实际已经落入太后与慕容评的手中。
朝政在可足浑氏与慕容评的治理下日益腐败,太和四年,东晋大司马桓温认为燕国的气数已尽,亲率步骑五万,水陆并进,发起了东晋历史上最有力的一次北伐。
桓温从姑孰出发,攻入燕国境内。一路上势如破竹,击退燕军的两次抵抗,一直打到枋头,大有恢复中原之势。燕国满朝震动,一时谣言四起,人心惶惶。把持朝政的太傅慕容评和皇太后可足浑氏毫无对策,情急之下便密议准备弃城逃跑一事。
此时,慕容恪的身体已经渐渐康复,他听说了东晋北伐之事后,整日为国忧心忡忡。
这一日,慕容恪正在厅堂内议事,忽然下人来禀报,言朝中孙大人求见。
慕容恪不敢怠慢,连忙亲自出门迎接。谁知,当他走到门口,刚要将他迎进来,孙书同竟然眼眶通红,双膝跪地。
“今日老臣前来,是想请太宰大人出山,救我大燕与危难。如若太宰不肯应允,老臣今日便不起来。”
慕容恪深感孙大人的一片爱国之情,心中对他更加敬重,连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大人哪里话,拯救我大燕乃是恪义不容辞的责任,非是恪不欲出兵,怎奈皇上太后并不曾降旨,恪也正在为此事而犯愁。”
“哼!若等到降旨,恐怕你我早已是身首异处了,难道太宰大人不知,太后皇上与那慕容评正在计议弃城逃走一事?”
“什么?此事当真?”慕容恪闻言吃了一惊,想我堂堂大燕国人才济济,此时面对一个小小的桓温却无计可施,竟然要弃城逃走,在慕容恪看来,这简直就是燕国有史以来的奇耻大辱。
慕容恪恨恨的一拳砸在墙上,恨不得将一口钢牙咬碎,都说红颜是祸水,今日的一切便都是拜可足浑所赐,恨只恨自己处理事情太过极端,当日,若自己没有帮助太后,恐怕也不会至此,如此看来,若大燕亡国,自己便是头等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