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底是什么?”岚祯望着眼前这个阳光帅气的男人,怎么越看竟然越像个孩子了。
只见慕容垂双手摊开,掌心空空如也,只见他在岚祯眼前晃了几晃,啪的一声双手合十,装模作样的吹了一口仙气,然后再摊开手掌,一枚做工精致的梅花簪便出现在他的手掌心。
他笑意盈盈的望着岚祯问道:“喜欢吗?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翠轩坊定做的,宫里的饰物虽多,但大多太过于华丽,华而不实,反倒不如这小小的梅花簪,精致又不失大气,婉约又好看,最适合我的祯儿了,过来,我给你戴上。”
岚祯微笑着,以往总是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只有家国天下,总以为他是那种不解风情之人,自从赋闲在家后,他的真性情越来越暴露,原来骨子里的他,竟也是个喜欢情调的男人。
慕容垂将岚祯拉到自己近前,将梅花簪小心翼翼的斜插在她的发髻上,于是,便平添了万种风情。
慕容恪越看越喜欢,趁岚祯不注意,忽然印在她的脸颊上一个吻,岚祯猝不及防,唰的一下便羞红了脸颊,连忙低头用手捂住了脸,看到岚祯娇羞的模样,慕容垂愈发想要羞赧她,不由分说一把将岚祯抱起来,旋转了好一阵,将那些烦恼不快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蓝天,白云,周遭的一切,全都在一刻不停的旋转着,时间仿佛就凝固在这一刻,世间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两颗彼此靠近的心越贴越近,两双深情的眼相互凝望着对方,他们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唯一。
院子里发生的一切都被病榻上的慕容恪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心似被掏空了一般,看着窗外两个幸福的人儿,他真恨,恨老天爷对自己的不公平。他悄悄将玉枕下的那支蝴蝶兰发簪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抚摸着,那晚的情景又再次浮现眼前。他总是太过于心软,生怕将这层窗纸捅破,会令岚祯感到难堪,于是,以后的每个日日夜夜,每当想起他的宝儿,他便会拿起这根蝴蝶簪,睹物思人。
“四哥,你好些了吗?你在看什么?”慕容垂兴奋的进了屋子,同所有热恋之中的男人一样,他的精神处在极度亢奋中。
慕容恪连忙将发簪藏在了玉枕下:“哦,没什么,随便看看,你瞧你,遇到了什么高兴事,看把你乐的,倒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了。”慕容恪嗔怪道。
“有好事当然高兴啦,四哥,今日我在集市上打听到江湖中有一位叫做上官宏的人,人送绰号鬼见愁,听说此人不仅武功造诣极深,而且深谙用毒解毒之法,即便是到了鬼门关的人,只要他肯出手,也能将那人拉回来。”
“世间果然有此高人?也许只是以讹传讹罢了。”慕容恪对五弟的消息并不完全相信。
“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我打算明日便去寻找那位上官虹。”
“江湖中的人大多居无定所,天下如此之大,你要到哪里去寻找他,即便是你将他找到,我能否坚持活到那一刻还说不定呢。”慕容恪心情依然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