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的问题罢了。
“太师大人,老朽敬你一杯,老朽要贺喜太师大难不死,居然能够从鬼门关活着回来,当真是奇迹,只恐怕下次就没这么走运了。”说话之人正是太傅慕容评。
“太傅大人谬赞了,太傅大人为这件事费了不少心,也出了不少力,虽然功亏一篑,但大人的一片心意本王还是记下了,怎奈阎罗殿与我来说是庙小神大,阎王爷并不敢收留与我,他只对我说,太傅大人都还没来,你急什么,先回去吧。”
“哈哈哈哈哈哈……”慕容垂听出了慕容评话中有话,便也巧妙的还击了他,只是周遭的人们不知就里,并不知晓这其中的缘由,反倒是听了慕容垂的一番调侃,觉得甚是可笑,便都哈哈大笑起来。
慕容评脸上的一块肌肉明显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他尴尬的端着酒樽站在那里,笑也不是,怒也不是,慕容垂这厮,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皇上驾到――”忽然听闻于公公一声传旨,喧嚣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人们纷纷跪下身去迎接圣驾。
小皇上慕容伟这时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大踏步走上了围席,目光在人们的身上扫视了一番,最后落在皇叔慕容垂的身上。
“都平身吧,皇叔请上座。”
“谢皇上。”慕容垂毕恭毕敬的走到皇上面前的座位前坐下,这一举动,在场的大臣都看的清清楚楚,果然是血脉至亲。
慕容伟拉起慕容垂的手,站起身来对群臣言道:“今日将大家都召集来,一是为了庆祝我们的狩猎行动取得成功,待酒宴散去,各自去分领我们胜利的战果。二来吗,便是借此机会为皇叔压惊。”
慕容伟望着慕容垂,慕容垂能够感觉的到皇上加在自己手上的力道,平心而论,自己的这个皇帝侄儿对自己真的是不错,至少比起他的二哥慕容俊来,要好过千倍万倍。如果不是太后一味猜忌陷害自己,他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终其毕生精力为皇上卖命。可是,怕只怕一切都由不得自己,太后及她的那一班私党绝不会让自己好过,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真正摆平这一切。
而慕容伟此刻虽然面上一如平常,可在他的心里也是极为不平的,他让皇叔坐在自己面前并且还拉住皇叔的手,目的就是想告诉大家,任何人都不能对皇叔无礼。皇叔虽然曾以剑指着母后与自己,甚至扬言要杀掉自己,在以前他也的确恨过皇叔,可是自从坐上了皇位,与皇叔接触的时日渐多,他便愈发欣赏甚至是敬重起了自己的五叔来。
可是母后的态度明显是想要了五叔的性命,今日若顺从了母后的意思,皇叔今日便会没命,不,这绝不行,尽管他始终都无法理解母后的行为,可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五叔的性命。
“众位爱卿,让我们共同举杯,为太师平安归来祝贺。”
“来,来来干杯……”
正当人们端起酒祝贺之时,突然只听一声断喝:“慢着!这酒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