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为何会鬼使神差的对夫人说了谎话,骗她说自己出来散心。
下人通禀之后,慕容恪进了正殿,见到五弟以及一群老臣都在,相互见礼后一一落座。
慕容恪由于刚来,并不知晓他们之前在谈论什么,所以只管用心来仔细听着。
“娘娘,老臣也认为方才段大人所言言之有理,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主,只是,这太子年纪尚幼,在处理具体事务上,难免会有纰漏……”这是孙书同大人发言。
“那以老丞相的意思呢,是不是你想说让太子主动让位?简直就是荒谬至极,本宫是绝对不会答应这件事情的,太子虽年幼,但本宫既能与皇上同朝揽政,又如何不能辅佐太子当政?”
“如此,难道娘娘就不怕背负上妇人干政的罪名吗?太子年幼无知,他日若登基,定然被人背后指为傀儡皇帝,娘娘您又将情何以堪呢?”段大人再次上前据理力争。
“放肆!尔等这是要造本宫的反吗?还是你们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继承皇位的人选?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皇上刚刚驾崩,尸骨未寒,尔等就已经不将我们孤儿寡母放在眼里了,若皇上在天有灵,知道今日之事,恐怕也会死不瞑目的。你们这等臣子诸侯,难不成为了一己之私,要陷本宫于不仁不义吗?”
“皇后娘娘想多了,臣等只是不愿落下妇人干政的口实,我大燕国人才济济,英雄辈出,若将国家大事交由妇人与孩童手中,岂不被人笑话了去?”温大人仗义直言道。
“反了,反了,尔等如此不将我母子放在眼里,难道连皇上的遗训也不放在眼里吗?”说着,可足浑皇后一招手,于公公俯首上前,将一个玉制锦盒呈了上来,可足浑将锦盒小心打开,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道圣旨,扬手在众人面前道,“诸位请看,本宫手里所擎乃是皇上遗嘱,本宫试问有哪个敢抗旨不尊?”
群臣见了,莫不露出惊骇之色,这抗旨不尊的罪名,可不是人人都担待的起的
“皇后娘娘请放宽心,有我慕容恪在一日,这大燕的江山便不会落在旁人手里,恪定当辅佐小太子登上皇位,即使付出再多牺牲,也在所不惜!若胆敢有犯上作乱者,或乘机从中取事者,本王定不绕过,与皇后作对,便是与我大燕作对,更是与本王作对!如若有人胆敢有二心,须得过得了本王这一关!”
慕容恪的一番话铮铮有声,眼看局势已僵,大家便都小心翼翼,不再多言。
被慕容垂猜中了,四哥果然是倾向于皇后的。
“五弟,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都没说一句话,对于当今局势,你可有什么想法?”可足浑冷厉的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到慕容垂的面孔上。因为她知道,这些大臣之所以气焰如此嚣张,皆是与慕容垂站在同一立场的,他们也只不过是一群说客罢了,真正的主谋还须是在背后悄悄操纵着。
“启禀皇后娘娘,臣弟是坚决拥护立小太子为皇上,由皇后娘娘来垂帘听政的,四哥的立场便是本王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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