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06
此刻,慕容垂的婚礼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段丞相夫妇二人刚开始无论如何也不肯应下这桩婚事,一来大女儿尚在丧期,又死的那么冤,那么惨,老两口尚未从失去爱女的沉痛中恢复过来,不曾想到小女儿竟会不顾一切的仍执意要嫁给王爷,这丫头脾气任性的厉害,只要她认准了的事,别人再如何劝说,恐怕也无济于事,段丞相终究是不放心,不知小女儿为自己所选之路究竟是福是祸,事到如今,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尽管婚礼举行的有些突然,但好在慕容王府里的下人各个都是能挑大梁的主儿,事情很快便张罗起来了。青云帮里的弟兄虽不能露面,但大家也都在暗中尽心尽力的帮助慕容垂。婚礼终于按照之前的计划顺利进行下来。
慕容王府里到处喜气洋洋,张灯结彩,新娘段彩蝶此刻正坐在软轿中,红袄红袍红盖头,全身上下皆透着一股喜庆,细看之处,但见她鬓若刀裁,眉如画墨,桃腮杏眼,目若秋波。
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热闹非凡。这彩蝶从小便是个自立的姑娘,自己的事向来都是自己做主。此时,做事向来果敢的她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犹豫不决起来,临出门前年迈双亲那不舍的眼神,那悄然滑落脸庞的泪珠,无一不动摇着她的决心。自己选的路,真的正确吗?她的思绪仿佛又重回到小时候的旧时光,那时候自己尚小,有一次由仆人带着跟随姐姐在相府门口玩耍,这时,从门口经过一位相士,只见他捻着花白的胡须,停下了脚步,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两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自言自语说了一句话:“这两个女娃异相福深,明明就是一真一假两花魁,来日其一必定是权倾朝野,母仪天下之人……”当时,在场仆人听闻这话,高兴的不得了,慌忙跑去禀告了父亲,父亲怕被人听见传扬出去,连忙将相士请进相府内,好生招待此人,又给了他许多银两,并嘱他千万勿要在人前言及。
事情虽已过去多年,但今日想起,彩蝶犹历历在目。只是姐姐早亡,难道那花魁者竟是自己吗?正暗自揣测间,只听外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管旋唢呐之声不绝于耳,可不是到了王府里了吗?
慕容垂今日执意换了一身素白衣,身披大红花。虽然与此时大喜的气氛不符,但人们只认为他这是不忘亡妻,心下便也不加怪罪了。其实慕容垂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他想借白色以明志,自己虽有不得已的苦衷再次大婚,但他的心就像这洁白的绢丝,一尘不染,除了岚祯,他心里不会再有其他女人。远远望去,慕容垂在这洁白素衣的衬托下,愈发显现的潇洒倜傥。
按照规矩,拜天地时要有男方父母在场,若无父母,则拜兄长。慕容俊此刻正病着,太医嘱他勿要劳累要多休息,看来,这家长的位置只能由皇后一人代劳了。可是,眼看吉时已过,皇后娘娘却一直都没有出现。大家心里都紧紧捏着一把汗。彩蝶紧张的抓着慕容垂的胳膊,唯有慕容垂面沉似水,他在思忖着皇后会不会来,但想来想去,以自己对皇后的了解,不来则不是她的处事作风,今日,她是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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