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反应,慕容垂不禁心下生疑,这茶明明是极其爽、滑入口的,岳丈他为何做如此反应?慕容垂狐疑的端起茶碗,用嘴抿了一口那茶,只一口气上来,却再也下不去,留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瞪大了眼睛呆愣在那里。
这时,只听“扑哧”一声,随即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段大人与慕容垂瞪圆了眼睛,朝着那笑的前俯后仰之人望去。
“你,你,你这死丫头,在王爷面前怎敢造次,还不赶快给你姐夫赔罪!”段相气得胡子乱颤,用手指点着站在一旁的彩蝶道。
“是――”彩蝶来到慕容垂近前,但见她一身下人的装束,若不仔细留意,根本就看不出来这下人打扮的丫鬟竟是那相府里金枝玉叶的千金小姐。
“免了免了罢,你这鬼丫头,难为你能想出这样的好主意来,竟然连本王和岳丈大人都没有将你识破,若将脸面再稍作修饰,就更加不会被人发现了。”
“这么说,姐夫已经同意彩蝶去姐姐坟前祭拜了?”彩蝶高兴的喜形于色。
慕容垂微微点头。“只是可惜了我那一壶名贵的雪莲茶,生生被你使坏糟蹋掉了。”慕容垂颇感惋惜的说道。
彩蝶听了这话只是掩口偷笑。
按照之前的计划,彩蝶第二日早早便乔装成王府里王妃的贴身丫头混迹在慕容垂的祭奠队伍之中。因旁边有宫中人监督,祭奠的队伍在做完仪式后便在宫人的监督下打着灵幡被迫离开了墓地。
这时,慕容垂上前跟宫人讲,要留下一名王府里的丫鬟,给王妃烧些纸钱,其余人等暂回。王爷即已开尊口,宫人们即使不愿意,也只得暗地里给王爷这个面子了。
那一日,彩蝶对着姐姐的坟墓自是哭的昏天黑地了,待她回到王府之时,两只眼睛已经肿胀如桃。
慕容垂见她伤心过度,天色又将晚,便悄悄安排她在王府内住下。
吃晚饭之时,却并不曾见到王爷,彩蝶跟府中下人打听,才知道王爷在晚饭之前便被传到了宫里,说是皇后娘娘有急事找王爷相商。
彩蝶心下气愤难耐,皇后娘娘能有什么好事找王爷商量,姐姐这次死的不明不白,都是这个皇后一手设计陷害的,王爷不但不想着为姐姐报仇,却还能做出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更是随叫随到。这实在令人气愤,看来自己姐姐死的太不值得了。
想到这里,彩蝶将手中的碗筷往桌上一推,随即站起身说了一声:“我不吃了,我要回相府!”转身便欲离开。
“小姐,您别走,您若就这样走了,王爷回来会怪罪奴婢没有伺候好您的。只怕奴婢到时候没法向王爷交代。”碧桃跪在彩蝶的面前,紧紧拉住她的衣袖苦苦哀求着。
“你哀求我也没有用,今天我必须走,这王府同皇宫一样,都是一路货色,我已经拜祭完姐姐,再也了无牵挂,还留在这里不是给自己添堵吗?”彩蝶说着话,便又欲抽身离去,碧桃强拉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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