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好大一滩鲜血来。
“爹……”慕舆龙哭着上前扶住父亲。
“我儿不要难过,今后你就追随王爷吧,终有一日,他会成为我大燕国的皇帝,也只有我战死在战场上,王爷才会平安回到京城……这样的话,也不辱没了老夫一世的清名。”慕舆根说完这番话,终于无力回天,追随先皇去了。
“慕容俊――从今后我慕容垂与你势不两立!”慕容垂将手中腰刀高高举过头顶,迎着凛冽呼啸的北风,用尽了全力向着广袤的苍穹高声呐喊,那神情,那悲怆的嗓音,像极了一匹迷失在荒凉沙漠中的孤狼。
次日,慕容垂整点装备,留下原来戍边将士原地待命。自己则准备回京向皇上复命。随行的一辆马车上,是战死沙场的老将军慕舆根的尸体,一同带回京城下葬。
慕容垂深知,即便老将军用自己的死换来了自己回京的机会,但此一去路途凶险,慕容俊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距离上次岚祯飞鸽传书已半月有余,信中言说皇上身体已入膏肓,朝政被皇后与慕容评把持,朝中大臣多有看不惯辞官隐退者,自己若想成事,必须暗中联络这些官员,在这之前,那些跟他一起戍边同甘共苦的将士们已经向自己明确表态,一旦东窗事发,这里的两万军马将随时听候慕容垂的调遣。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大队人马为了早日到达京城,彻夜赶路不曾休息。终于赶在三天后的一个凌晨,踏上了京城这片热土。
慕容垂挥手停止了队伍向前,前边即是高高的城门楼。慕容垂从马上下来,一个箭步冲到门楼之上极目远眺,多么熟悉的街景,多么熟悉的味道,一切都还是从前的样子,也许,自己走的这段时间,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改变,改变的只是自己的心境。这里有自己的家,有自己苦苦思念的人儿,可是,慕容垂却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竟毫无征兆的在隐隐作痛,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和惶恐。
“王爷,王爷……你可算是回来了,老奴日日在这里盼您回来盼的好辛苦,老天有眼,这一场辛苦总算没白费……”说着,老者以袖袍拭泪。
慕容垂闻声向下仔细张望去,呀!那高大的城门下跪着的老者可不是自己的老家丁周伯吗?慕容垂揉了揉眼睛,再仔细观望,果然是周伯。慕容垂心下道声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袭上心头,莫非家中出了什么招灾的祸事不成?王妃一个人定是打理不过来了。想到这里,慕容垂三步并作两步急急下了城门楼,来到老家丁面前,一把将他扶起。
“周伯,何故在此哭泣?莫非家里出了事故不成?”
“王爷……老朽,老朽不中用啊,我没帮王爷照顾好家,没能保护好王妃……”
“周伯,别急,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妃怎么了?”
老家丁抬起头,望着慕容垂虽风尘仆仆却仍不失刚毅的脸上,夹杂着几许焦急的神情。他用手抹了一把眼泪道:“王妃、王妃、王妃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犹如一声晴天霹雳般,慕容垂登时便呆立在原地,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