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刑罚都挨不过,继续泼冷水,浇醒他。”可足浑皇后坐在御座之上,悠闲的把玩着手中的一对玉如意。
“他的下场你也看见了,这下你该知道与本宫作对是什么样的下场了吧?”皇后拿眼斜睨着王妃气定神闲的问道。
“本王妃从不知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也不知与眼前之人有何关联,更不知皇后为何会将我二人一同审理。”王妃据理力争。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敢跟本宫叫板,来人,替本宫掌嘴。”
两名宫人上前,轮番扬手抽王妃的嘴巴,只一会儿功夫,王妃粉嫩的脸颊便肿胀了起来。
可足浑一挥手,宫人退了下去,可足浑从御座上站起,慢慢踱到王妃面前道:“怎么样,这滋味是不是很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过,如果你现在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向本宫求饶,本宫向来心慈手软,说不定会饶你一命……”
“呸――,休想!你这个恶毒的妇人,你把持朝政,结党营私,陷害忠良,诬陷段皇后,你,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王妃啐了可足浑一口,愤然大骂道。
“啊哈哈哈……,就算你说的对,就算本宫下场不怎么样,估计你是看不到了,而你的下场,现在却掌握在本宫的手里。”可足浑附在王妃的耳边,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她的表情妩媚至极,很难令人想象出,在这样一副极难得的美人面孔之下,竟会藏着如此蛇蝎一般的心肠。
突然,可足浑眼中的柔媚之色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凌厉、威严。
“本宫问你,这吴国高弼乔装成商人,每日在你家王府门前出没,可不是私下里与你家王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当下两军正在交战,我燕国戍边兵力只有两万,而吴国兵力十万,任凭你家王爷再如何厉害,强军面前又如何能保得住他身家性命无虞?定是你家王爷暗中与吴国使者私通,而你,则暗中用卑贱下流的巫蛊之术诅咒当今皇上,皇上若归天,慕容垂即刻便登上皇位,对也不对?”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真是难为皇后娘娘想的这样周全。没错,这高弼确实私下找过臣妾,因为吴国君王知道王爷在燕国一直受到排挤打压,久不得志,于是就派了吴国典书令高弼前来游说本王妃,并许以高官厚禄,希望我能够劝说我家王爷投靠了吴国,但本王妃又岂是那等见利忘义之人,我自是知晓我家王爷的脾气秉性,又怎会陷他于不忠不义?所以就差人早早打发了这高弼,可能是他还没有彻底死心的缘故,所以才会在王府前出没,但本王妃自此却再未见过他,王府里的下人皆可作证,又何来吴国与王府暗中勾结一说?至于说臣妾用巫蛊之术诅咒当今圣上一事,今天就是打死臣妾,臣妾也断不会承认,因为那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本王妃,我问心无愧,可以当面与那春燕对簿公堂。”王妃一口气将心中的话悉数抖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