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岚祯不解的问道:“皇帝打了胜仗,为什么不见小主高兴呢?”
“这早就在意料之中了,有什么高兴的。”岚祯依旧平静的回答。
“是啊,我家小主是最聪明的。不过,皇帝凯旋而归,回来之后,定会册封小主名分的,到时候小主的好日子就来到了。”香菊仍旧美美的说着,仿佛这件事事关她自己一般。
可岚祯却并不这么认为。封嫔封妃,都不是她想要的。她的心,不在皇帝身上。
两周之后,慕容俊班师回朝,犒赏三军。
按照鲜卑国条律,凡在战中立下汗马功劳者,都要加封进爵。很明显,此次战役,慕容垂所立战功最大,论封论赏,都应首当其冲。但令宫中大臣不解的是,一应将士都已分封完毕,皇帝却自始至终都不曾提起关于慕容垂的半点功绩来。慕容垂深知皇帝对自己心有罅隙,伴君如伴虎,他必须明哲保身,低调做人,功名利禄与他越多,自己危险便越加重一分。只是希望如此便不会引起皇帝哥哥的猜忌。
也正是因此缘由,在慕容评深夜秘密叩见了可足浑氏之后,可足浑便授意慕容评于次日早朝之上,刻意在皇帝面前夸大慕容垂战绩,为慕容垂鸣不平,希望皇帝能封赏慕容垂。慕容俊虽是那气量狭窄之人,却也最好面子,生怕别人说他量小不容人。虽是极不情愿,但最后不得已还是封了慕容垂为吴王,供征南将军一职。但此刻他更是厌恶慕容垂到了极点,一心只想找个机会除之而后快。
正是那乍暖还寒、春寒料峭的时节,岚祯闲步庭前,淡看天际云卷云舒,感叹人世间浮华一片。今夕何夕,算不出流年,荏苒岁月覆盖的过往,白驹过隙,匆匆的铸成一抹哀伤。
“小主,外面天凉,回屋歇息吧。”香菊将一件缎织的海棠锦衣披在岚祯身上。岚祯终是不抵那寒意的,她不由得裹紧了娇躯,刚要转身回屋,正在此时,忽然望见远处皇后娘娘正带了一帮宫女往兰秀苑方向而来,同来的还有皇帝身边的于公公。
岚祯忙上前叩头施礼:“岚祯见过皇后娘娘,愿娘娘福寿无疆。’’
段玉华望着跪在地上的岚祯,只见面前女子温婉沉静,举手投足间皆透着优雅秀气,果然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可人。这也就不难想象当今五王爷怎么会暗中与她私通一事了。
“咳咳……”此时,站在娘娘身边的于公公见皇后娘娘有些失神,便干咳了两声,皇后娘娘这才醒过神来。
“哦,于公公,念圣旨吧”。
于公公上前两步,岚祯一直在地上跪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佳人子崔氏岚祯,知书节识礼仪,兰心蕙质,秀外慧中,深得朕之喜爱,今特封以美人,明日起移居重华宫,钦此――”
“岚祯谢皇上、皇后娘娘垂爱,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愿娘娘千岁……”
及岚祯抬起头来时,皇后并宫女太监们已经朝崔丽萍所住屋子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