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头上的帽子,糟糕,掉了,满头长发在空中四散飞扬。岳思忆也不管别人各异的目光,胡乱地把散乱的青丝绾了个结戴上帽子,向小二要了间中房。小二把她带到房间到,她连忙把小二赶了出去,便不再出门。
“少爷,进去吧。”刚刚把岳思忆撞倒的少年在那询问岳思忆的少年旁唤道。
过了许久,那少年才清醒个来,扫了四周,见有许多人与他一样,也就不甚尴尬地进了客店。
岳思忆把包裹放好后,叫来小二,让他把吃的送到她房间来,小二应了一声后不久就把食物送了进来。吃饱喝足后,想到外面玩玩。因为走了一天的路有点累,最后没有再去,想洗个澡,因为是在客店,又是女扮男装不方便而放弃,倒头大睡直到天亮。
第二日清晨,收拾妥当,准备结帐就走,却在出门的时候正与前一天那白衣少年相遇。
“姑娘,你……”见到岳思忆的少年心中一喜,却没有细看他穿的是男装,而头上戴着一顶方帽,正如一年少男子,接下来的话卡在口里没有在说下去。
“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看到眼前的少年又言欲止的样子,再加上昨天的不愉快,岳思忆并没有给他好颜色看,也不正式看几眼,低头就想走。
“姑娘,”岳思忆只好停下,有点烦躁地看着他,想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你要小心,昨天有几人在你房门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尤其单身的女子在京城行走是非常不安全的,而你昨天又被我的书童撞了暴了光,所以你要去哪里,我叫个人送你出城。”
岳思忆仔细地看着他,长相彼为俊美,眼神清澈,倒不象是坏人,有点象书呆子、老好人。
“谢谢相告,我会小心的。要是没事,我走了。”怪人,又不认识,凭什么这么好心。不过一想,这人还蛮好的,像在这样的社会,保留一颗赤子之心很难得,只是她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想到这里,岳思忆不由笑了起来,不管他是真还是假的,别人都是好心相告,并没有对自己做了什么。
出了客店,又走了几条比较冷清的街,来到热闹的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