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怒意消散,垂下了脑袋,失落道:“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你们居然骗我……”小镜灵兽感觉到自己被骗了,还是两个自己很亲近的人,顿时心中不好受极了。
旁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苍澜带着几分笑意,手中端着一个白瓷碗,道:“因为你当时确实很凶很生气的样子,师父他也是没办法才骗你,若不是那样,你或许早就跑回家了,也不会跟我们在一起了,是不是。”
苍澜将那碗粥放在了白沧的面前,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虽然她现在并没有想起来,但在水镜中她看到了原先的苍澜在巫山生活的七年,而如今,尽管苍澜还是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拥有两段不同记忆的人,也没有完全变成了苍羽或苍澜,但现在三人能坐在一起,就已经很满足了。
白沧想了想,觉得也是,若是不知道契约的话,他也不会跟着叶思凡和苍出来巫山了,也不会经历那么多的事。
正待说些什么时,小院的门忽然被猛地踢开了。
苍澜起身,看见先前出门的赵静抱着一个女子踏进门来,而那个脸色过分惨白的女子正是巫伊姑娘。
“妖蝶?”白沧刚吃了一口粥,鼻尖闻到一丝奇怪的气味,是让他很不舒服的味道,不由皱了皱眉头,低声嘟囔道,然后又专心喝起粥来,并没有理会踹门进来的赵静。
叶思凡和苍澜对视一眼,冲那一脸焦急的赵静摆了个手势,让他直接把巫伊抱回房中。见状,赵静奔过来的脚步一转,立刻抱着巫伊进了她的房间。
房中,叶思凡收回了诊脉的手,思索片刻,对着赵静道:“巫伊姑娘似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加上昨夜的伤寒还未痊愈,所以才造成了晕厥,也没什么大碍。”
话虽如此,叶思凡心中却似带着几分疑惑,床上昏迷女子的脉象同他今日造成把脉时并不一样,而那些近乎诡异莫测的变化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转念一想,听苍澜说这个巫伊是南疆人,所以这般转变可能跟她的身份有点关系,便也不作留意,嘱咐赵静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赵静松了一口气,连连道谢。至于眼前男子所言巫伊受了刺激,该是因为那个小院子里的那个诡异女子吧。
站在一侧的苍澜,盈盈紫眸盯着床上的女子默然不语。她从这个女子身上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却不知道是什么。听到叶思凡的诊断,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看着二人的背影,赵静掩住了门,犹豫了半晌,坐在了床边,看着床上女子俏丽的容颜,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显得安静柔和,还带着几分脆弱,不由想起了昨夜她从雨中奔回来时的失魂落魄和悲伤欲绝。
伸出的手顿住了,赵静自嘲一笑,他没资格这么做。
欲收回的手却是忽然间被拉住了,赵静被手上的冰凉触觉弄得一愣,却是见床上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声音里不再是那般清冷无情,还对着自己一笑,道:“赵静,我身体有点不舒服,麻烦你跟叶姑娘说一声,我们能否在此地再住一晚,明早就走。”
赵静见她惨白的脸色,虽是诧异她这般跟自己说话,但更多的还是莫名的惊喜,柔声道:“你不说我们也要再留一晚的,你且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