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
白沧闻言,一直绷紧的漂亮小脸上终是露出一抹笑意,也不计较慕容舞为何要上了他们的马车,刚伸出手想要抱一抱那只让他感觉有些亲切的“雪球”大猫。
车厢门却是忽然间被打开来,瞬间一团暖色的光亮充斥了整个车厢,原来马车已经不觉停了下来,白灵儿探了进来,对着马车里的二人喊道:“到了,下来吧。”
随后,白灵儿的目光随意一转,却是看到了小案上的雪球,同蓝眸中带了几分疑惑,问道:“这是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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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苍澜和赵静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叶思凡为那床上昏睡的女子把脉。
半晌,叶思凡起身,对着二人道:“心火郁结,又淋了太多的雨,感染上风寒之症,我开个药方,巫伊姑娘的病,延误不得了。”
赵静上前一步说道:“我去买药!”而后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红衣女子,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和凝重,转身拱手对苍澜道:“还请叶姑娘帮红泪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我这就去抓药,我们今日在东平镇多耽搁一日,明日就得加紧赶路了。”
苍澜点点头,应了声:“赵大哥,你放心吧,太子殿下给的一月之期,等巫伊姑娘病好了,也能来得及。”
“谢谢叶公子了。”赵静接过叶思凡写好的方子,拱手谢道,虽说这个叶公子出现的很是突然,但听叶姑娘说他们是亲人,名叫叶思凡,这次寻着他们来,是想和他们同去南疆找奇药的,太子殿下给他的命令便是保护红泪,其他的他就不便多管了,而今晨,他们等了许久都不见红泪出来,待推门进去时,红泪已经发烧得没有知觉了,想着昨日那事,赵静也不知该怎么办,先治好红泪的病再说吧,想罢,便急忙出门去买药了。
叶思凡转身,看着床上的女子,对苍澜问道:“那赵静决计不是,而这个巫伊姑娘是南疆之人?”叶思凡想起方才为她把脉时,看到了手腕处一个奇异花纹,当年,他随楚石在南疆时,见过一个女子手腕处也有一个很类似的花纹。
苍澜正坐在床边拿着白巾帮巫伊擦拭,闻言点了点头,“应该是吧,不然凤璟曌怎么会让她跟着我去南疆找灵。”
叶思凡狭长漆黑的眸子里透出几分希冀,禁不住上前一步,笑道:“那血契之事,这巫伊姑娘应该会有所知晓吧。”
苍澜手下动作一顿,沉默了,她没想到,叶思凡竟然能知道这件事,只是不知他是否晓得,她的契主是祁洛。
叶思凡看她的神情,猜测到几分,便解释道:“当初,我去找你时,在客栈遇到那些暗杀的人,当时你的身上忽然散发出一阵奇异的血香,我就知道了。我随着我师父也去过南疆,恰巧听说过血契,不过也只是见过血契触发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罢了。”
闻言,苍澜心下松了一口气,她直觉不想告诉师父祁洛擅自给两人定了血契,就算到了最后没有找到解除契约的法子,她也不想让叶思凡为了自己做出什么事来。
也或许,师父一向心无所拘之人,也不会为了自己……苍澜心中莫名有些失落,摇了摇头,掩去了嘴角的一抹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