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烁着几分清冷。
苍澜抱着他坐在了椅子上,轻柔得抚着他的头发,听到他的回答,轻轻笑了声,没有回答。
白沧见她不回声,又道:“苍澜,我和娘亲过几日要回巫山灵谷了,你会同我们一起回去吧。”白沧扬起尖尖的小下巴,认真得问着苍澜。
回巫山?
苍澜抚着白沧头发的动作一顿,抛开了心中的异样,笑着回答道:“我也一直想回去的。”
白沧听到了,只当她答应了,便绽开了笑颜,伸臂揽住了苍澜的脖子,吧唧一声亲在了她的脸上,欣然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去的,那我去告诉娘亲去,让她定的日子越早越好!”便跳出了苍澜的怀抱,欢叫着出去了。
苍澜看着玄色的小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脸上的笑意再也不见,她方才说的是想,并不是一定……可回巫山……
苍澜想着想着,心中的抑郁越发浓重了。
九夜推门而入时,看到苍澜正倚窗外望,似是在认真看着园中的景色。
“在想什么?”九夜看着窗边那个白衣女子,纤细的身形此时无端显得有些柔弱,这才有些反应过来,今日一大早她去敲自己的门到后来买回了七坛子回春酒,说得那些话。
说是借酒消愁,难不成澜儿遇到麻烦了?
“澜儿,你可是有什么麻烦事烦心?”九夜坐在了苍澜的对面,担忧问到。
“啊,夜叔叔你来啦!”苍澜听闻,回过神来,见九夜坐在了自己对面,忙起身招呼,为他倒了一杯茶。
“今日那回春酒,澜儿,你是怎么买来的?”九夜接过茶杯时,想了想,终是问道。
“啊?回春酒……”苍澜一愣,想了想,不确定道:“夜叔叔,难不成我买错了?我是找的京都东市不醉坊啊!”
九夜看着自己腰间系着的玲珑酒盏,无奈笑道:“我没说你买错,我是问你怎么一下子买到了七坛子回春酒,我那荷包中的前只够买几壶回春酒……”
自己虽是嗜酒,但千月一向不许他多买酒喝的。
苍澜听着,心中也是一愣,暗道:“难不成是那两个人?”
苍澜想起那日月夜,自己坐在墙上饮酒,有两人同自己说话,一男一女,虽是无意一瞥,但记忆中还是有些印象的,真是今日在不醉坊遇到的那两个人,随即将这些事同九夜说了。见那胖掌柜对二人毕恭毕敬的态度,想着应该是那二人的缘故吧。
“你可知那两个人叫什么名字?”九夜大奇,他倒是不知道这不醉坊的后面的主人是谁,不成想苍澜今日会这般好运。
“姓名我不知道,但我记得他们的姓氏,是慕容。”苍澜皱眉想了想,那晚好像是听到那二人这般喊来着。
“慕容!”九夜又惊又怒,恨声重复道,随之他手上的茶杯猛地碎裂了,手中有鲜血流了出来。
慕容是东月的国姓,而这个姓氏早已经成了叶宅的禁忌,带着黑暗与鲜血的回忆,是一辈子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
“夜叔叔!”苍澜惊出声,忙起身拿起一块干净的手帕替他擦掉手中的鲜血,拿出柜子里的金创药帮他包扎起来。
“对不起,吓着澜儿了,我一时想到了些不好的回忆,失态了。”九夜推开了苍澜为他包扎的手,站起身,近乎逃离一般走了。
独留着屋中的苍澜拿着金创药,呆愣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