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放置着地白玉杯立时坠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韩谨抬头,眉间已是冷色一片,扬声道:“卫朝大人,若是我韩谨还欠着你一份养育之恩,那么我给你当了多少年铲除异己的工具,也还清了吧。今日我便清清楚楚说了,从今往后,我们之间便同这桌子一般,再无瓜葛。”
“你这个……逆子!竟敢这般不敬……”突然见他这般,卫朝不由急怒攻心,喝道。
“逆子?恐怕我还担不起这个称呼吧……我姓韩,名谨,是韩苏雅的儿子,跟你卫朝没有半分关系。那么小的年纪,甚至还不及你那宝贝儿子卫麟一般大小,就被你送到了杀手阁。你就没想想,他这么多年是怎么活下来的!更何况——”韩谨抬眼,一双眸子里不含半分温度,“成王府那七日,我可是记在骨血里的,卫朝,这是你欠我的!我韩谨可是一丝一毫没欠你!”
“好,好,好!我们便从此断了这情分!”卫朝连连怒叹几声,指着韩谨说道,此时被拂了面子,脸上气得一片紫红,挥袖而去。
“呵呵,情分?”黑袍男子冷笑了声,“何来的情分……”
今日情分尽断,终是做了一番了断,韩谨看着那张已经碎裂的桌子,心间没了半分思绪。
娘亲,你若是在,不会怪我吧……韩谨闭了闭眼。
灵姬自他身后看着,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怜悯……
暮时,韩谨回到了寒剑阁,却是在那里见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雀阁隐月?”韩谨看着端坐在堂中的那个月袍男子,一脸的淡然从容,浑不见周围几个黑衣劲装的男子怒瞪着他,伺机而动。
韩谨随手摘下银色面具,递给了紧随在他身后的红衣女子。
“哦,月公子怎么突然光临寒舍了,真是少见啊!”韩谨仍是不紧不慢出声道。
见他这般说道,千月脸色依旧淡然,好整以暇坐在那里,不语。
韩谨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深了些,刚刚走近了些,却似是闪电一般,挥掌袭向了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