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汤,见你半天没出来,又不出声,还以为你没听见呢,这不,他自己又来叫你了。可没想到,你看,事情怎么就这么巧。”
尚美婕听了婆婆的解释,尽管还余怒未消,但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一片好意。可是不知为什么,看见他们老两口就从心里烦,烦透了,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维持多久。
尚美婕坐到餐桌旁,忽然感觉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弥漫在屋里,她站起身,到别的屋转了一圈,没错,每个房间都有这个味,她忍不住干呕起来,这个味道的确是太刺鼻太难闻了。她不禁用手捂住口鼻,问公公婆婆:“这屋里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呛人啊?你们在屋里做了什么?”
老谭和老伴儿面面相觑:“屋里有味儿吗?”“没闻出来呀。”“是呀,哪有什么味儿啊,一定是你喝酒喝多了,从外面带回来的酒气。”老谭说道。
尚美婕满屋搜寻着,最后,她把目光停留在老谭的大烟杆和老旱烟袋子上。
“你们还说没有味儿,这是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抽烟的时候到楼道上去抽,这里不比在老家,开着门烟味儿一会儿就没,这里门窗都严实的很,你们在屋里抽烟,把墙都熏黄了不说,还弄得满屋子都呛死个人,说了怎么就不听呢!”尚美婕指着老谭的烟口袋质问。
“啊,合着我到自己儿子家来,就一点自由都没了是不是?你说怕我们丢了,不让我们下楼,整天窝在这个屋里,你知道我们有多难受不?那憋的难受,抽个烟还不行了,还得去楼道里抽,我老汉没那习惯,爱咋咋地!这样的日子跟蹲监狱有什么区别!“老谭跟儿媳锵锵起来。
“不习惯更得学着适应,就是逸飞今天在这里,我该说的也一定要说。”尚美婕毫不示弱。
老谭还要强辩,被老伴儿强拉回房间里。:“我不告诉你这几天忍着点吗,看在逸飞的面子上别和她计较了,过完年咱就回家,在你那个热炕头儿上你使劲抽去,抽死你拉倒。”
老谭像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想想这几天受的窝囊气,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止不住埋怨起大儿子来:“这个王八蛋,把我们弄来了,他自己闪人了,有家不回,整天在外面打游击,他这不明摆着把我们老两口当摆设吗,不行,我得找他去。”
“你拉倒吧,你还有理了,你还埋怨起儿子来了,要不是当初你百般阻挠逸飞和海潮那丫头,会有今天这种事吗?你把你儿子害惨了,逸飞没找你来你就偷着乐吧,你还想找他去,你好意思吗,我问问你?”
老谭也陷入了沉思,是啊,如果当初自己不那么倔,同意了逸飞和海潮的婚事,也许今天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想想,海潮那丫头其实也挺不错的,最起码老实本分,不会像尚美婕这样性格刁钻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