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再追问下,才把来意娓娓道来。:“大妈,大伯,你们是知道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和逸飞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我们两个在别人眼里一直都是最幸福的一对。可是那个任海潮横刀夺爱,抢走了逸飞,而且还使用种种手段,让逸飞和她结婚,连婚期都定好了,现在已经快到结婚日期了,他们俩眼看就要结婚了。”听完这话,谭父气的啪的一声把旱烟杆使劲摔在地上,碎成两截:“他敢!他们结婚和谁商量了?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爹和娘了?”老谭气的胡子乱颤。谭父的表情,让尚美婕心里着实得意了一下,但她不露声色的继续哭诉:“大妈,您都不知道,那个任海潮最会耍心眼了,她把逸飞看的死死的,什么事都是她做主,逸飞也有点受不了她了,就在前天晚上,逸飞喝醉了酒,我帮他扶到酒店的房间里,想让他休息一下,可谁知,逸飞他说他真正喜欢的是我,那晚,”尚美婕说到这里,又泣不成声了。“那晚怎么了?”谭母急切的询问。“那晚,他要了我。”尚美婕又大声哭起来,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这个畜生,怎么会干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我都跟着他丢不起这个人。闺女,没事,有大伯大妈给你做主,你放宽心好了,你这个儿媳妇,我们老两口认定了。”老谭说的斩钉截铁,谭母也在一旁随声附和着:“恩,我家绝不会亏待你的,好孩子,看把闺女给委屈的”。“可是,大伯大妈,我担心你们能不能逗得过那个任海潮,逸飞现在可被她拿着呢,可听她的话了。”“儿子是我生的,他的事我做的了主,我就不信在他心里,那个任海潮比他亲妈还重要。闺女你放心,那个丫头我说啥都不会要,她把我儿子拐走,害的我儿子到现在跟爹妈两条心。还想做我们谭家的儿媳妇,简直就是痴心妄想!闺女,你就放宽心好了,我这次一定会把逸飞带到你身边的。”谭母道。
离预定的婚期已经越来越近了,不知为什么,海潮的心里总是隐隐感觉不安,逸飞已经通知了身边几个关系很铁的朋友,还有单位的一些同事,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几年,逸飞已经有了自己固定的朋友圈,大家都主动张罗着婚礼当天要来帮忙。海潮交际没那么广,再加上她向来办事低调,所以并没有跟太多人说起这件事,只通知了几个经常联系的好姐妹,看到两人这么多年的艰难爱情终于即将修成正果,人们都为他们由衷的感到高兴。但在海潮的心里,婚礼虽然只是一种形式,但她还是最最希望能够得到来自家人的祝福,同时她也清楚的知道这根本不可能,谭家和任家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阶段,听说村主任曾带人到两家进行过调节,其结果还是无功而返,两家人谁也不肯放下架子,都想要回脸面,庄稼院里的人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只是苦了这对鸳鸯。逸飞这几天为了筹备婚礼的事,忙的不亦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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