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您,只是不能。”温若宁强忍着伤口的痛楚,浅笑着抚上闻人延华的侧脸。就在方才,她记起了三年前发生的一切,从楚无恨穿越到现代,再到林博文的死,所有往事都如电影般在脑中回放。
在现代时,她已经嫁给了林博文,尽管没有公证,没有仪式,但她手指上的钻戒,是林博文亲自为她戴上的。那场在病床前的婚礼,成为了林博文生命的终曲。
有了林博文,她温若宁就谁都不能爱。楚无恨不能,月扬不能,闻人延华同样不能。或许这是画地为牢,但林博文的死是温若宁一生都抹不去的阴影,她宁愿一生无爱,也不要林博文在天堂流泪。
闻人延华不能明白温若宁的心,但他听懂了温若宁的意思,于是他没有再强迫她。他躺在她身侧,却在无意中触到温若宁伤口中汩汩流出的鲜血。
闻人延华惊慌地唤来太医,太医们为温若宁止住了血,说是身子无大碍,可温若宁却偏偏不醒来,陷入到深沉的睡梦中。
温若宁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是璀璨的,五光十色,林博文就安静地坐在她身旁,不动不说话,只是陪着她。
温若宁昏昏沉沉睡了整整五天,再醒来时,发现静心殿中只有碧巧一人,余下的宫女内侍全部没了踪影。
“碧巧。”温若宁挣扎着起来,唤了声坐在不远处缝缝补补的碧巧。
“姐姐,你总算醒了。”碧巧扔下手中的活计,慌忙跑到温若宁窗边扶住她。
“我睡了多久?”静心殿中的反常告诉温若宁她昏睡了不止是短短的时间。
“五日了。”碧巧垂下头,眼中有晶莹的液体滚动,不敢直视温若宁。
温若宁轻轻颔首,“为何殿中只剩下你一人,皇上呢?”
“皇上在您昏迷的第二日清晨便匆忙回宫去了。”
“是么……”温若宁低低道了一句,心中忽然空落落的,“扶我起来吧,这屋里实在闷得慌,我想出去走走。”
院子里,满树不知名的淡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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