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温若宁敛起面上大大的笑,目光忽的飘远。
闻人延华瞧着温若宁,眯起一双眸子,目光渐深。
“大家从这分开各自去寻猎物,今日咱们就比试比试,看谁猎的多。”闻人延华拉住胯-下白马,对着身后众人高声到。
“是。”众臣子哗地一下散开,气势汹汹地向着林中的小动物冲去,温若宁低头叹息,古代人真没有保护动物的意识。
“我们走。”闻人延华对着温若招呼一声,双脚一夹马肚子,当先策马而去。
温若宁唇边挽起淡笑,抬手一拍马屁股跟了上去。
温若宁跟在闻人延华身侧,看着这位年轻的帝王,心间腾起些暖意。若是自己能爱他,那应该也是幸福的吧,可惜,她跟他只能停在这一步。
温若宁兀自胡思乱想着,那边闻人延华已弯弓搭箭,一道银光带着破空之声向草间射去。
动物的嘶鸣随即传来,听来颇是凄惨。温若宁被草间的动静惊得回了神,放眼看去,侍从已自草间拖出一只獐子。
温若宁看着后脊背上插着支剑,伤口正汩汩流血的獐子,眼中掠过些不忍,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皇上好箭法。”狗腿甲赶忙凑在闻人延华身边拍龙屁,温若宁轻哼一声,颇是不屑。
“宁儿,朕教你射箭可好?”闻人延华见温若宁不悦,便开口叉了个话题。
“这般打打杀杀的东西,我向来不感兴趣。”温若宁撇撇嘴,没趣接闻人延华递过来的弓箭。
闻人延华好脾气地笑笑,“这山中有不少野兔,倒是可爱得紧,不如朕为你捉了只来,养在宫里也好解闷。”
“兔子?”温若宁顿时来了兴趣,要知道,兔子此类动物一直是她的心头爱,虽然抱着只兔子状似十分做作,但并不影响她对兔子的爱。
闻人延华翻身下马,对着温若宁遥遥伸出一只手,说:“一起去。”
山路不比城里的路平坦,走起来一脚深脚浅,加之温若宁的裙子又前绊后踩,是以她与闻人延华二人便行进十分之缓慢。
两人身后跟着一脸戒备的侍从,十几双眼睛盯着中间眉头紧锁的温若宁和一脸柔和笑意的闻人延华。
“好累。”温若宁抬手敲敲自己已然酸痛的腿,走了半天,居然连兔子的影子都为瞧见,真是见了鬼。
“休息会儿吧。”闻人延华自然地扶上她的腰,想要让她坐下。温若宁却如遭电击般,赶忙闪开,脸上飘过一丝不自然。
闻人延华看看空着的手,笑容逐渐变得尴尬。温若宁不着痕迹地向后错了一步,别过脸去,却被一道亮光晃了眼,下意识地用手一挡,再回身时,她凑巧立在闻人延华正前。
“噗”,利器没入肉体的声音,温若宁整张脸瞬间扭曲,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胸口,一支羽箭洞穿了她的左胸,鲜血正汩汩涌出。
“护驾,护驾!”周围侍卫立刻将二人围在中间,而远处的刺客则匆匆离去,毫不将四周闻讯赶来的御林军放在眼中。
“御医!传御医!”闻人延华抱着浑身浴血的温若宁,怒吼着,往日里沉静的眸子,此刻却是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