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必多礼。”
“你们都退下吧。”闻人延华摆摆手,屏退一众随侍。
闻人延华牵着温若宁在房中坐下,唇边勾着一抹笑说:“昨晚怎的走得那么早?”
“肚子不舒服。”温若宁理直气壮,坚信谎话说多了就是真理。
“哦?”闻人延华点点头,“那看来我昨夜替你向皇后告假,倒是没错了。”
“告假?”温若宁指指自己的鼻子,“什么假?”
“你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自然得了我的默许,否则,你以为别人不会同你计较?”闻人延华玩味地瞧着温若宁。
“如此便多谢皇上了。”温若宁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心说,您只要别再拆我的台就好,真的不指望你拿我当块宝。
“不管怎么说,玉儿的生辰,你是费心的了,我甚是欣慰。”闻人延华眯了眯眼,“不过,再有几日便是皇祖母回宫之时,你可千万别出岔子。”
“你的祖母?”温若宁顿时来了兴致,脑子里晃悠悠地飘过慈禧太后严肃的脸。
“她老人家去九环山礼佛,已去了三个月之久,现下是该回了。”闻人延华对温若宁八卦的表情视而不见,为她做了简要的解释,“皇祖母对嫔妃的要求一向严格,虽然说起来你与她老人家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但总归要向你提个醒,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温若宁听罢赶忙做小鸡啄米状,“明白,明白。”
“如此便好,”闻人延华站起身,“今日还有许多奏折要批阅,就不久留了,你好生歇着吧。”
“恭送皇上。”温若宁乐呵呵地起身相送,哪知闻人延华刚走至门前,却又突然回过身,对温若宁说:“昨夜有个叫小云的丫头被人掌嘴四十,晋妃今日向我哭诉,叫我好不头痛。你若是得空,便去晋妃那儿瞧瞧,看是什么情况。”
“是。”温若宁看着闻人延华闪烁不清的目光,背后腾起一片寒意,不祥的预感渐渐笼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