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准备吧。”
温若宁漠然地点点头,不看闻人延华,低声道:“恭送皇上。”
闻人延华走后,温若宁独自一人坐着,坐得久了,方觉身上带了寒意,这才拢了袖子懒懒回到房中。
偌大的房间,一个闲散地身影跌入温若宁目中。上好的青绸袍子,绣着卷草纹,白玉冠束发,翩翩佳公子端坐房中,似是等待良久。
“楚公子。”温若宁自顾在楚无恨身旁坐下,为自己倒了杯热茶。
“方才见了皇上?”楚无恨挑眉看着温若宁,目中一片了然。
“我不知你究竟打算着什么,但就目前的状况瞧来,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正合你意吗?”温若宁呷了口茶,语气不咸不淡。
楚无恨微微颔首,道:“此话确是不假。”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事,我只是想问问你,这几个月来,你可有我祖父的消息?”温若宁抱着一丝残存的希望,问楚无恨道。
“全无。”楚无恨说的理所应当,俊美的脸在温若宁看来颇为厌恶。
“你似是不担心我会逃走,坏了你的计划?”
“温若宁,你不是笨人,却来问我如此不智的问题,当真可笑。”
温若宁闻言,不可抑制地低笑出声,鄙夷道:“你不过是以为我全无逃跑的资本,才会在此处苟活,若是我告诉你,离开京城,我一样能活,你还会如此笃定吗?”
楚无恨看看自己修长的手指,“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你若要逃,我绝不拦你。但当你祖父他日暴尸荒野时,你也莫要来怪我。”
温若宁怒目圆睁,道:“你卑鄙。”
“没有威胁,你是不会替我做事的。过去是,现在也是。”楚无恨拢了拢袖子,“我来不过是提醒你,好生进宫去做皇妃,莫要生了异心,危及温怀古性命,那可就不好了。”
温若宁攥紧拳头,愤怒地看着楚无恨离去的背影,却无话可说。她现在全然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按着闻人延华说的,十日后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