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当家却是心思活络,立即弯身上前,在刑天河的尸首上翻找。看他这表现哪里有半点自家兄弟的情谊,倒像是巴不得他早死,免得碍了他上位的路。
他翻找了半日,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不由地拧起了眉头。怀疑地转头望向赵鲤,这丫头无端端地提及令牌,莫非其中另有蹊跷?
赵鲤不待他询问,主动从身上掏出一块木制的令牌,虽是木制,却是不寻常的红木,很难仿制。
“帮主的信物在此,见令牌如见帮主。”她的话语铿锵有力,眉宇之间透着摄人的英气,倒是想不到清纯可人的她会有如此机智果敢的一面。
众人看到她手中的令牌后皆傻了眼,谁能想到帮主的令牌竟会出现在她的身上,议论声再次传开。
“她怎么会有帮主的令牌,难道帮主临死前将帮主之位传给了小姐?”
“不可能,小姐不是帮主的亲生女儿,帮主怎么可能将位子传给她?更何况她是个女子,女子如何能当帮主,又如何能治理我们海煞帮?”
“就是,小姐如此文弱,根本不适合帮主之位,在家绣绣花,早点嫁人才是正事。”
“……”
二夫人待看到她手中的令牌,早已红了眼,哪里肯让她如愿,叫嚷道:“小贱人,定是你趁帮主晕倒后,从他身上得来。你们毒死了人不算,还趁机掠夺帮主令牌,你们好奸险的计策。以为这样就能将海煞帮据为己有吗?也不想想海煞帮是众位兄弟们凭着刀剑和血汗打拼,才有今日的成就,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休想成为帮主!”
“臭丫头,快说,令牌是不是你从帮主身上偷来的?”三当家也跟着逼问,让一个小丫头骑到他的头上来,他哪里肯甘心?
赵鲤在众人的质问下,丝毫未露出惊惶之色,她只徐徐踱步至二当家的跟前,平静地注视着他,说道:“徐叔叔,帮主将令牌交给我时,您也是在场的,请您作主,来为小鲤做个见证。”
二夫人闻言,不由地慌了,抢着说道:“帮中兄弟众多,帮主凭什么将整个海煞帮交到你一个臭丫头手中?你分明就是胡言乱语,企图蒙混过关,掩盖事实。”
赵鲤冷笑道:“帮主临死前就一直担心,倘若他有一天出海不幸遇难,我们母女俩便没有了倚靠,所以才将令牌交付给我,让我来继承他的帮主之位,这样一来,我们母女俩才有保障,才能在海煞帮有立足之地。他想得果然是对的,他的尸体未寒,我们母女俩便成了众矢之的,你们一个个都想置我们母女于死地。我的手中若是没有了这一块最后的护身符,恐怕明日一早我们母女俩便会横尸街头,或是沉尸海底。”
她顿了顿,转头望向二当家,又说道:“徐叔叔,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