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对。她说她姓赵,可她分明是海煞帮帮主的女儿,应当姓邢才是,难道她并非刑天河的亲生女儿?
她甩了甩头,不愿再多想,人家的家事,她何必多纠缠呢?侧了个身,她直接在船底下躺着小憩,看两人的苗头,估计还得聊上个一两时辰,她还是先打个盹再说。
外边白玉堂和赵鲤两人越聊越投契,时而欢声笑语,时而细语莺莺,其乐融融。展璇怎么也没想到白玉堂竟然这么能聊,从他出生聊到他如何拜师学艺,又从他如何与其他四鼠结义再聊到他在江湖上的游历,听得她昏昏欲睡,最后也如愿地沉睡了过去。赵鲤却听得津津有味,她自小在海岛长大,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心中向往的就是外面的世界。如今从他口中听得如此多有趣的趣闻,她向往外面世界的心更加热切。
白玉堂专注地凝望着她,心中从未有过的甜蜜,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遇见过不少女子,可从没有一个能如此深刻地进入他的心底,让他无法忘怀。她是如此纯洁无暇,清澈的眼眸中不带任何杂色,含羞带涩的娇俏面容,如出水芙蓉一般姣美,令人挪不开眼睛。
不经意间,两人目光相触,彼此望进对方的眼底深处,心弦皆是轻轻地颤动。如此良辰如此夜,一切都那么得惬意和美好,然而就在这时,一声鼾声响起,打断了两人交缠的目光。
“谁?”
两人对望了一眼,彼此都警戒起来,此地如此隐秘,会是谁在此酣睡?
白玉堂给了赵鲤一个安心的眼神,手持着火褶往鼾声的发出处探去。在船底下,展璇蜷缩着身子,睡得正甜。脸上爬过一只小虫子,她微蹙了下眉头,伸手挠去,随后侧个身,继续甜睡。
白玉堂见此情形,面色发涨,紧咬着牙关,哭笑不得。她竟然躲在船底下偷听他们的对话,真是太差劲了,也不知方才她到底听了多少去。
赵鲤也凑了过来,见到船底下的人,讶异地问道:“她不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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