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不嫌你脏。”
“你也没洗。”
“我不脏。”
展璇无语地直翻白眼,正当她苦思冥想其他理由之际,刘易之突然推门而入,帮她解了围。
“哟,来得不是时候,那我等会儿再过来。”他嘴里说着,可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唇边还带着狡黠的笑意。
展璇差点被他气死,不敲门就闯进来不说,还看她笑话。她不好意思地推开了赵惟宪,说道:“师傅,你刚才跑哪里去了?”
“师傅?你哪儿冒出来一个师傅?”赵惟宪不悦地打量着刘易之,还在记恨着他破坏他的好事。
刘易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他,眯眼道:“这就是我那未来徒婿吗?人长得倒是不错,只是这脾气,啧啧,不成不成。好徒儿,你还是想清楚些,婚约大事可不能草草决定。”
赵惟宪顿时沉了脸,呵斥道:“死老头,你什么意思?你休想挑拨离间,璇儿才不会听你的。”
刘易之煞有介事地摇头:“你错了,我们万锁门最讲究的就是尊师重道,门下弟子若是有忤逆师傅的,就得被赶出师门,而且要废掉身上的武功。”
赵惟宪挑眉冷笑:“万锁门?本郡王怎么没听说过?”
刘易之笑道:“没听说过正常,因为万锁门是刚刚才建立的,目前万锁门上下也只有师傅老人家我,和我的好徒儿两个人。”
展璇忍不住抿嘴窃笑,她这师傅就喜欢捉弄人,赵惟宪碰着他可算是倒了霉。
“璇儿,别理他,我们去别的房间。”赵惟宪狠瞪了他一眼,拉上她就往外走。
展璇警醒地立住:“去干嘛?”
赵惟宪理所当然道:“继续替我包扎啊,我身上别的地方还有伤呢。”
“刚刚不还说没有吗?”展璇半信半疑,回头刚要跟师傅招呼一声,就被他硬生生地拖走。
“师傅,那个……哎――”
跟着他来到一间空置的房间,赵惟宪关上所有的门窗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好了,这里应该没人来了。”
展璇不自觉地倒退了几步,结巴道:“你、你……你要做什么?”
在她的警惕的注视下,赵惟宪低头从怀里掏出一份明黄色的折子,递向她:“这是皇上让我转交给你的密旨。”
展璇惭愧地咬了咬唇,原来是她多想了。从他手里接过密旨,快速地浏览了一番。原来是赵祯拒绝了辽国的提亲,而辽国内部恰时也正有事发生,所以那件事便不了了之。她松了口气,总算是解决了个大麻烦。
“写的什么?”赵惟宪好奇地询问。
展璇忙将折子收起,不想多造事端,摇头道:“没什么,就是寻宝藏的事情。”
赵惟宪撇了撇嘴,笑道:“好吧,那接下来,做我们的事吧。”
展璇眉眼一跳,不是没了吗?怎么他还记得?
这时候,外面响起一阵骚动,脚步声、呼喊声,不绝于耳。
“外面出事了。”
两人步出房间,正好抓住一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弟子回道:“二夫人自杀了。”
两人惊诧地对望:“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