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才两人的对话,展昭也看出了端倪,白玉堂是真的不知情。
“好,展某且信你一回。宜城分别时,白兄曾约展某前来陷空岛赴会,如今展某如期而至,还请白兄立即交还真迹,兑现前诺。”
白玉堂有些犹豫,他本想给展昭个下马威,却不想让他逃脱了,他也不是说话不算话之人,归还真迹也是理所应当,可心里就是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柳青见他迟疑不觉,怕他真的归还真迹,忙劝阻道:“白兄,千万不能给他。如今庞太师率大军守在江边上,不敢贸然来攻岛,还不是因为白兄有先帝的真迹在手,做为保障。你若是将画交了出去,那么庞太师便可毫无忌讳地全力攻岛,所以真迹关系到陷空岛的安危,你千万不能拱手相让。”
白玉堂眼睛一亮,他也听蒋平说了庞太师封江之事,此事有些棘手,他的确要有所防范:“柳兄说得有理,真迹如今就是我们兄弟的保命符,小爷绝不能交。”
“白玉堂,你怎可出尔反尔?”展昭蹙眉,有些焦急。若是庞太师真的来了,他怕是根本不会顾及真迹的完好与否,毕竟他的目的是为他侄子报仇。
白玉堂瞪眼道:“哼,臭猫儿,庞太师率军封江,说不定你也有份。想致小爷于死地,你休想!”
正说话间,胡烈前来觐见。
白玉堂一见着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上前狠踹了他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好你个大胆的东西,竟敢打着小爷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小爷什么时候让你强抢民女了?你当我陷空岛是土匪窝吗?”
胡烈面色大变,原以为可以讨赏,却不想好心办了坏事,忙磕头求饶:“五爷,小的知错了,您饶了小的吧?”
“想让小爷饶你?先废了你一只手再说。”白玉堂弯身捞起他一条手臂,反手凹折了,只听得骨头碎裂的声音,胡烈这只右臂算是废了。
“啊――”
“白兄!”柳青正想阻拦,已迟了一步,暗暗心惊。都说白玉堂行事狠辣,他原不信,如今亲眼所见,果不其然。一抹杀气掠过他的眼眸,他当着他的面杀他引荐之人,就是轻视他,他哪里能忍?
“臭猫儿,想让小爷交画也可以,除非你也从小爷这里把画盗走,那小爷才算心服口服。”
“好,一言为定。”
展昭想了想,不让他彻底服气,他也很难离开陷空岛,便爽快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