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的怪她,拍拍她的手,长期握剑的手不似寻常人家的千金那样细嫩柔滑,软语安慰道:“都过去了,就别提了。以后我们姐妹之间,不要再有任何秘密好吗?”
卢灵儿大喜,冲着她一个飞扑熊抱:“小璇子,我爱死你了!”
眼看着她的小嘴就要凑上来,展璇忙伸手拦住了她,真是个疯丫头。
“去去去,本姑娘的初吻还要留给我的心上人呢。”
卢灵儿俏皮地搂着她的脖子,戏谑道:“哪个心上人?你的郡王爷?我刚才可看到他紧张地抱着你呢。”
经她一提,方才那尴尬的一幕又再印入脑海,心中不知是甜是涩。
“谁晓得他发什么神经。”她撇嘴,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五哥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盗画?”
这个该死的白玉堂,突然跑出来搅局,害她不仅丢了画,还让真凶逃之夭夭。若是哪天他落到她手中,她定会好好修理他。
“我也问五哥了,他说他看不惯山长的儿子在赌坊胡作非为,后来又撞见山长偷窃藏书阁的孤本私卖,所以就潜入藏书阁盗画,想将书院的丑闻公诸于世。”
展璇有些意外,怎么也没料到他盗画竟是为了引出山长盗卖孤本一事,看来白玉堂还是白玉堂,处事永远出人意料,让人有恨又恼,同时又无可奈何。
“这只小白鼠,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管闲事。”她可不曾忘记,初见白玉堂时,他为替一老汉伸冤,一柄画影剑挑了当地府衙,还将府衙里的县官扒光了衣服丢到大街上,当众羞辱。
他的初衷虽好,可行事太过出轨,任性妄为,让当时到地方巡查的包大人十分头疼。
治他吧,伤了民心,不治吧,朝廷法度难容。最后,包大人还是决定让兄长去逮捕他归案,于是便有了最早的一出猫鼠大战。
听闻那一次兄长和白玉堂两人连战了两日,都未分出胜负,到第三日时,乌云过后的一道日光晃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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